“这是什么法术!竟如此厉害,我若能得到此术,再勤加修炼,成功筑基,那两年半之后的许国宗派比武,我也能拿得头筹!”
“他施展完这个法术后,现在正是虚弱之时,我一定要将他擒住,然后拷问他这个光刃法术。”
快速思索之后,旋即咬牙掏出师尊赠予他的法宝往前一贴,只见一道枯黄色道符飘于虚空,紧接着光芒大方,一道道黄色光剑从符中疾射而出,直奔陆天而去。
势如惊鸿,陆天面色大变,急忙躲避,但那些光剑犹如跗骨之蛆,紧紧咬着陆天不放,见状不妙,陆天突然转向,冲向巨石,用力一抓,像是抓住小鸡仔般,把先前那位向袁姓男子献媚的女子抓在手中。
此女骨质极软,差点让她滑走。一股奇异的感觉涌入陆天心头,但他转念一挥,把她抛向身后,然后继续奔逃,只听一声惨叫,身后便没了动静。
但身后的破空声却依然凛冽。
陆天只好如法炮制,接着拿人抵挡光剑,众弟子四散奔逃,但哪里快得过陆天,他的速度可是在月狼圣地练出来的,每天都得面对那些族老们非人的折磨。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只修士小队就只剩下了袁姓男子一人。他目眦欲裂,偷鸡不成蚀把米,竟间接害死诸多同门,一想到回去要接受门派的惩罚,他就浑身颤抖。
一阵清风吹来,他望着这片草地上的数具残肢有了片刻的发呆,突然一股血腥味冲上他的鼻子,他一阵干呕,接着从惨状中惊醒。
巨大的伤亡冲击着他的脑海,但他已别无他法,只好疯狂的催动身上的灵力,尽数投入灵符之中。
本已涣散的灵符瞬间再次亮光,道道黄光汇聚成一柄六尺长剑,在此人的手势中,朝着陆天一斩而下。
陆天面对这人类修士变化莫测的纸符颇感无奈,但他不能坐以待毙。
只见他手腕再次泛起碧光,把他的右手染成碧绿之色,比平常要浓郁一倍。
“当……”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这片森林。紧接着巨剑破灭,那张灵符也随着消散。
陆天抖了抖发麻的右手,发现上面有一道白色细痕,但旋即便消失不见。
陆天庆幸的看了眼自己手腕的木链,刚要再次动用“月华斩”灭杀此人,突然觉察到一丝冷意,急急躲避。
“嗖”
一只三寸匕首擦着自己的左臂顺带一道鲜血疾掠而过。
一股剧痛涌上陆天心头,他瞥眼望去,只见左臂处不仅有鲜血流出,还有一抹紫色粘在血肉之中,散发阵阵恶臭。
“中毒了。”
陆天在心里惊叹的同时,也有一丝遗憾,他不能再继续打下去了。
现在陆天终于明白为何族中长老一直叮嘱自己要小心外界的人族修士,太过阴险。
陆天强压下心中的阴霾,急速冲向那具最大的狼尸,扛到肩上后,随手抓起狼尸旁的一个金色袋子转身就往河边奔去。
剩下的那位袁姓修士见状,直直愣了一会儿,随后大骂无能,刚要奋起直追,却被一颗沙球包裹在原地,心里一紧,他回首望去,只见一位黄皮黄衣黄牙的中年胖子正笑着眯眼望他。
“弟子袁成,见过乾师叔。”在看清来人后,袁成连忙低头抱拳。
“呵呵呵,袁师侄不要心急,须知穷寇莫追的道理啊,此子思维敏捷,手段狠辣,难保不会有什么底牌未出。还是不要再追的好,况且,他不是中了你的毒了么。呵呵,我且问你,你可知他为何要往那个方向逃跑?”
“弟子愚钝,望师叔告知。”袁天连忙回应道。
这位乾师叔观他如此诚恳,便道:“在那前方不远处,有一条知生河,河边居住着一头裂地熊,六转妖兽,实力堪比元婴期,我们要是闯入它的领地,恐怕会激怒它,我们到时就再难活命了。所以那个孩子在赌,赌自己能在妖熊的眼皮底下逃走。”
“原来如此,多谢师叔指导,此人竟如此狡猾。”
“呵呵呵,其实这些资料都是我在族长那里听来的,只是师侄年龄尚小,不知晓而已。师侄不要着急下定论,他在危机关头还在想着狼尸和储物袋,可见此子贪念很重,这在修仙界,是活不久的。”中年胖子捏了捏自己的胡子,笑着说道。
“不要追了,快快随我回山门吧,我会将此事告知族长的,我相信族里不会怪你,你放心便是。”说罢,他便大有深意的看了袁成一眼。
袁成眼露感激之色,急急抱拳道:“谨遵师叔之命。”
袁成明白,始云宗势弱,今日之事,错在始云宗。是错,就得付出代价。
……
始林,知生河畔。
陆天右手捂着左臂跌到了地面,脸部发紫,耳边一阵轰鸣,望着清澈的湖水,两眼一闭,昏迷了过去。不一会儿,一位长相慷慨的彪型大汉凭空出现在陆天身旁,看了一眼他左臂上的紫色,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