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叫透灵丹,是专门给你这样的小家伙用的,我上次闲来无事,去西山逛了一圈,顺便带了几盒回去,其它的都喂狗了,只剩下这些了,不过应该够你用了。”
“什么!”陆天惊的目瞪口呆,他看了看眼前的丹药,又看了看西山,后来又看向大汉,顿感无语。他可是记得他刚到始云宗时,师尊说过西山的药园被糟践过一次的。
陆天接过丹药,开口问道:“那熊叔你这次来?不是为了给我送丹药吧。”陆天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话,我就是来给你送药的,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总得带点回去,那条死狗胃口真大,我先走了。”大汉眼睛望右边一瞥,略微吞吐地说道,像个不会撒谎的孩子,紧接着便凭空消失在了陆天眼前。
陆天看着手里的丹药,摸了摸额头,不自觉地轻笑了一声,心里升起一股暖意。
“今天来不及筑基了,等找时机再服用吧。该回去了。”
翌日清晨。西山传来一声怒吼:“贼子,欺人太甚!一次也就罢了,居然还来一次,当我西山是什么地方了!老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啊~我的药园……”
众长老听闻,纷纷赶去,只见地上一片残疾,整片药园就想是经历过一场大战似的,灵药个个萎靡不振。数个土块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儿,显然里面的灵药是被人连根挖走了。这次,就连诸位长老都看不下去了,也在暗地里谴责这个贼子。
这时,从空中飞来一个红袍老者,手持一条木球手环,仙风道骨。却是始云宗宗主楚全业闻讯赶来:“许长老,这次药园再次被毁,而你却并未及时通知宗门,该当何罪?”
许姓老者听言,连忙辩解道:“宗主,并非是我不通知宗门,而是这盗贼修为实在高深,我早已在药园布置了一些禁制,却都被这盗贼给破了。非我失职啊。”
其实按照始云宗门规,这确实是他的失职,因为这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丢失数盒珍贵丹药的事就够剥夺他的长老职位了,现在又来了这一茬事,楚全业想不罚他都难。
“唉,药园的事宗里可以不追究,毕竟对方实在强势。但那些丹药,就放在你的阁楼里,却还是遭了毒手,宗里不得不处理了。”
“从即日起,你的每月长老份酬清零,直到许国宗派大比结束。日后我会去通知老宗主,请他亲自给药园下禁制,若有再犯,剥夺长老职位,罚为试炼护卫。”说完,他看了看诸位长老:
“今日宗门比武,速回广场,各司其职。”
语毕,诸位长老皆撤退,留下许姓老者一人立在原地,眼里满是阴沉。要说他没察觉到什么动静那是假的,他当然知道有人来了,那些禁制在破碎的同时也惊醒了他。但他清楚自己的实力,让他与一位能闯过宗门的强者对拼,呵。
说他委屈,他确实委屈,只是门规不允许,若是放过他第二次,那宗门还杀什么鸡,儆什么猴。
放眼凡间,有多少将士因为军令无辜死去?为何关系再好,再重要,在军规面前都不懈一击,从而会有军中大将痛斩爱子的事情发生?一个人就那么大点价值。
在许姓老者的沉默中,从西山内飞出一位手持长剑的书生,一边飞一边道: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难,难,难。”
“师尊莫要悲伤,许攸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