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丑凶女人之后,掌柜把小桃喊道面前。

当着其余侍女的面,赏了她一个大耳刮子。

“泄露客人信息,有罪!念你初犯,罚本月薪水!”

原本和和气气的掌柜,脸若寒霜,训斥完小桃之后,又狠狠地瞪了其他几个侍女,这才双手倒背的去了后院。

其他几个侍女看着小桃,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露同情。

小桃捂着火辣辣的脸,躲到角落里,低声哭泣起来,委屈自然是有,但也没有多伤心。

虽然一个月七块灵石的薪水没了。

但提成高啊。

那符法本就是卖给一些厉害的、不缺灵石的老符师用来参考,亦或是卖给不懂行的冤大头。

八十块灵石卖出去,她能得到十块提成。

“赚了。”

她想。

……

夕阳西下。

腰细腿长的孟蝉衣踩着几缕斜阳,拐进了红花巷。

一路上所见行人,大都是神情阴郁,有些练气初期的散修,双目无神,脸上写着绝望。

时常有打斗声传来,混合着求饶和惨叫。

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抢劫的景象不少见。

这让她皱了皱眉头。

没有出路的人会怎么样?

不外乎偷和抢,甚至做出更恶劣的事情,以此来换取一线希望。

所以,今日的红花巷比起往日,要乱得多。

令人心烦。

她讨厌混乱无序、打打杀杀的日子。

回到小胡同。

她刚要进门,发现对面院子的门开着,白青正拿着一把镰刀在用力地的割草。

符草长得很茂盛。

考虑到以后用不上,任其长高影响院子的风景。

不如割掉晒干,当灵柴烧。

他很卖力,汗水打湿了衣襟。

孟蝉衣见着那一幕,若有所思。

那些草应该是制作符纸的材料吧。

他这么卖力,一次采集这么多,想必是为了炼制更多的符纸,赚取更多的灵石,来应对四个月后的危机。

比起外面那些被逼得走上歧途,拦路打劫,无恶不作的家伙,他这种行为令人舒适。

白青正好回过头来,斜阳洒在他那轮廓分明的脸上。

“孟道友。”

“白道友。”

孟蝉衣回应了一句。

那长得还算精神的脸看起来很顺眼。

可惜,即便是累死累活,多练出一倍的符纸,也于事无补。

暗摇着头,回到家里。

孟蝉衣把今日所见所闻告知张元。

张元听出了她言语之中对白青的怜悯,忍不住嗤笑。

“弱者不值得同情。他若是敢出去打家劫舍,拼一把赌一把,撞大运抢一波肥的,或许有一点机会买到初阶下品破障丹。

当然,最大的可能是被人杀,毕竟他很弱。可惜他不仅弱还胆小,明明被逼到绝境了,还躲在家里做无用的挣扎……烂泥扶不上墙啊。”

……

把炖肉吃干净,又喝完两壶灵酒,白青沐浴更衣,躲入了地下室。

虚拟面板之上,有信息发生变化:

【炼符:初阶金刚符(未入门,可提升)】

从福祥楼得到初阶金刚符法的刹那,那些进入脑海中的信息便录入了虚拟面板。

他恨不得当时就把法值加上去,直接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