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伟的情绪下来不少,忙道:“方叔仁义。”

“呵呵,自强者,人恒助之。有些人,烂泥扶不上墙,天天惦记着女人,成不了气候。”方海意有所指。

“哪……哪有!”阿伟脸色大红,有些心虚。

方海见到阿伟这般姿态,有些恨铁不成钢,眼睛眯了起来,笑道:“听说你昨晚上偷偷爬上了胭脂铺老板娘珍夫人的床?”

“我……”被叫破行事,阿伟低头,支支吾吾不敢作声。

“是不是?!”方海厉喝道。

“她……她很有风韵。”

“臭小子,你算个什么东西,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啊,也敢去招惹她?!”方海道:“……若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你小子早就被吸成干尸了!”

“我……我……以后若是成了和你一样的大人物呢?”

“呸,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我不过是一条稍微有用的狗而已……”方海被气笑了,气得腰疼,不由得倒吸冷气。

阿伟见状,眉毛一挑,却是忍不住老气横秋地劝道:“方叔,您年纪也不小了,得悠着点了。”

嗯?

方海皱眉。

“昨晚上俺从珍夫人……回家,见到袖招楼的老板娘红夫人从咱们院后门姿势怪异地溜走了……这已经是第七个啦,后面若是再加上春芳楼、迎春楼、怡翠楼的老板娘,沧澜街的那些……都要被您集满了。”

方海闻言,暴躁而起,用鞋尖狠狠地踢在阿伟的屁股上,大骂道:“狗东西,滚!”

……

拐入小胡同,白青松了一口气。

回来的路上,他见到好几户人家门前围了不少人。

有剧烈争吵的,有动手斗法的,有一户最惨,夫妻两都被杀死了,据说是偷了某练气后期修士的灵石,被人找上门。

往常的话,发生打架斗殴,尤其是杀人事件,观月巡卫已经赶过来处理了,不知为何,刚刚没有见到观月巡卫的身影。

或许他们忙不过来吧。

“也不知道是真偷还是假偷。”白青想了想,心中有些急迫,“这些天闭门不出,专心炼符。”

正想着,拿出一块令牌朝着小院晃了晃,价值三块灵石、尚未入品阶的简易阵法嗡鸣作响,蕴含淡淡灵气的透明光幕散去,白青打开门,迈腿欲入。

倏地——

胡同尽头的后山林子里有人脚踏清风而来,几个闪身就到了白青身边,是个练气中期六层的鹰钩鼻男子。

“在下陈荣,见过白道友。”

白青后退几步,把不太富裕的灵气鼓荡双脚,苗头若是不对,立马跑路。

此人很陌生,偏偏认识他,有种来者不善的感觉。

尤其是回来路上见到的那些场景,让他浑身发毛。

“道友莫慌,陈某过来,只是想和道友打个商量。”陈荣露出不太真诚的笑容。

“咱们不熟。”白青拒绝。

“一回生二回熟。”陈荣道。

白青一阵无语,你以为去姬馆潇洒呢,你妹的。

“这里是城内,不是城外荒野。”白青壮着胆子道。

“所以才来和道友打个商量。”陈荣皮笑肉不笑道。

言罢,懒得废话,从怀中掏出一份玉纸契约,一边递给白青,一边道:“红花巷六十九号房子,明年的续租权已经到了陈某手中。此次过来,是想请道友提前搬出去,给在下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