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 秋飞的巴掌重重地落在“黑哥儿”的头上。 “黑哥儿”一声惨叫。 疼得它呲牙咧嘴地,并且拼命的挣扎。 可是它越挣扎,秋飞捏住它脖子的手就越紧。 到最后,它感觉到呼吸越发地困难后,知道秋飞生气了,了解秋飞脾气的它,立刻停止了无谓地挣扎。 “黑哥儿”被秋飞提溜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实交代,你将周师姐的铭牌放在何处了?” 秋飞探察过,黑哥儿身上并没有铭牌,它也没有储物袋,无法携带铭牌。 可是,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