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不应该有仁者之心吗?”
“再怎么仁者之心,那也是对病人,对普通人。而他们现在,可是要杀我的,穷凶极恶的悍匪。医者首要遵守的就是救人先救己!”涂图说道。
听涂图说完,顾御逐渐冷静了下来。
而涂图则从车上翻出麻绳,心想:你还真的准备了啊。
走到一边将地上那些还活着,只是还在哀嚎的悍匪一个一个捆起来。
“现在只能走着去嘉义县了…”涂图无奈的看向密林,似乎想找找马的踪迹。
而在不远处一颗树颤动了一下,一个身影快速的跑了向了密林深处。
涂图眼睛眯了一下啊,并没有管。
涂图将那些只是脱臼的几个悍匪掰好骨头:“你们几个。别想着逃!否则这周边的就是你们的下场。”
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活的悍匪,现在被捶了一遍,也别提会多有骨气。
“快些将这些有气的没气的,搬上马车。然后你们几个拉车,跟我们走!听到没有!”涂图说完,又是一掌将马车的木壁和顶盖给掀了…
那几个还能动的悍匪又被这一掌吓得趴在了地上。
“快点!”
“是是…”
一番忙碌后,那变成板车的马车上活的死的绑了十来个。还能走动的就被绑着跟在马车后面。那几个还有力气的,就颤颤巍巍的扯着绳子拉车。
“走啦,顾御!”涂图喊了一声。
一边坐在地上靠着树的顾御拉着大棍走了过去。
大棍对着这个场面就跟没看见一样,只要顾御安安全全的在边上,他就是安心的。
“还好这车够大,你这书生一怒,一点也不像个读书的。”顾御眼神似乎有些麻木。
“嗯…还能说话。看来是没多大事了,走吧走吧!”涂图踢了边上的悍匪一脚。
……
一群人渐行渐远,而在原地则出现了三个人。
其中为首的笑了一声:“小少爷看来快不需要我们保护了。”
“小少爷自然是天纵之才,这一身莫名的功夫亦刚亦柔,之前却从未显露,怕是早已入了那寻门境了。还有身边的那个小公子,也不简单啊,一身书生之气,但动起怒来,毫不留情。但是捶一群乌合之众而已,怕也看不出什么来吧。”另一人说道。
“不怒则已,君子一怒…何人敢挡。小少爷有这样的朋友,我们也能轻松些。继续看着吧,老爷不让我们动手,自然有老爷的道理。跟上…”
“喏!”
……
“不好了不好了!!”一道身影冲进了那山林中隐秘的山洞。
“何事慌张?”作为首位的奎老大看着这惊慌失措的手下。
“我们今天派出去的二十来个弟兄,全都被杀了!”那手下满脸惊恐,跪在地上。
“什么?!遇上官兵了?!”谋士心惊不已:“你怎么跑回来的?有人跟了上来吗?!”
“啊?”手下惊魂未定:“小的急着回来报信,没…没注意…”
“废物!!”奎老大一声怒吼!
“快!周围戒备!”谋士立马吩咐。
“是!”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奎老大质问跪着的手下。
“是…是三个少年人…”传信手下害怕老大不信,声音弱了几分。
“什么??三个少年人?将我那二十几个弟兄都杀了?”奎老大难以置信。
“是…是的,那三个人武功很高,将弟兄们杀的杀,绑的绑。现在似乎朝着嘉羿县去了。”
谋士陷入了沉思:“老大莫急,看样子他没有骗人。怕是弟兄们打劫了某个宗门的子弟…那三人使用的何种武功??”
“小的不认识啊…”手下瑟瑟发抖?
谋士也是气急了一下,居然指望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匪给他答案。
“不是官兵就还不算太坏,只是可惜了我那些弟兄。传令下去,我们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奎老大下了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