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你师父四处游历。年纪轻轻,见识不少。”赵东西赞许的眼光看着涂图,又看了看顾御。
“域外兵宫我在书上了解过,那里好像不是制作兵器的地方吧?”顾御想起关于域外地理志的介绍。
“不是,域外兵宫在他们那里叫做藏兵楼,据说封存的全是前朝或者古代的名器,有专门的人一代又一代的保管,取一把少一把,但也会有江湖散人将兵器提前托管,等到自己死后,兵宫自会派人将其兵器锁入兵宫,三十年后,等待有缘人去取。”域外离西北近,赵东西自然了解。
“所以他们保管兵器的方法肯定不少,或许有办法除锈…”涂图说道。
“唉…”顾御叹了口气:“以后就叫你尘心,只待有一天,能消除锈斑,蒙尘尽扫,璀璨真心。”
“你不是最讨厌那些文绉绉的诗书吗?还能说出这么有意思的名字?”涂图有些惊讶。
“切,我不喜欢的是那些动不动就曰的经史子集,诗歌音律好听的自然也是欢喜的。而且谁说,一定要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才算文雅?”顾御捏着兰花指,夹住酒杯小酌一口。
“真正的文雅不是男人做阴柔女相,你这不是太监就是变态…”涂图差点没一口酒喷出来。
“变态…变…”大棍跟着喊了起来。
“闭嘴!”顾御一个鸡腿塞在在大棍嘴里,气呼呼的把尘心插回藏兵匣。
“哈哈哈哈…”赵东西在一旁大笑。
……
酒足饭饱后,一行人出了酒楼。
等到出了南街,就看到周围的人都在欢腾不已。
“这位兄弟,请问何事欢庆?”赵东西拉住身边一个人问道。
“呀,赵老板好。你们不知道吗?刚才县尉大人回来了!带着大批的财宝和商品。官府一路发文,说是周边的土匪已经清剿干净,让那些被劫掠了货物的商会拿着清单前去领取商品。”那个路人显然认识赵东西。
“原来如此,看来你们的功劳现在被这个县尉一并拿去了。”赵东西似笑非笑的看着顾御。
“无所谓,我爹能看到就行。自从进入了寻门境,我就察觉到了一直有一些人若即若离的跟着我。但是这几年,即便是舅舅作为逍遥境在我边上,也没有管过。那应该是我爹派来的保护我的吧。”顾御摆了摆手:“只不过,最近变少了。”
“哼哼…”赵东西笑了笑,没有否认,他气息收敛,那些实力不如他的自然看不出底细。
“老舅,你的商队没有被劫掠吗?”涂图问道。
“没有。要是我的被劫掠了,那这群土匪活不到第二天。”
又走了一会,众人走到了城门口,赵伯已经牵着一辆马车等在那里。
“好啦,老舅,谢谢你啦!”顾御说。
“跟你老舅客气什么,再说了,着什么急嘛。一起走!”赵东西自顾自的走上马车。
“诶!大舅,你也要去我家吗?”顾御跟了进去,涂图和大棍紧随其后。
“是啊,有些事情要与你娘商量一下。走吧,赶车去。”赵东西将顾御踢了出来。
“赵伯再见。驾!”顾御甩着马车绳子。
“小公子慢走。”赵伯挥手,看着马车远去。
……
此时正午刚过不久,回来的时候走了官道,毕竟不赶时间,所以马车行的不快。
顾御驾着马车,时不时看一眼边上的藏兵匣。马车里传来大棍和涂图的鼻息声。
而赵东西也在闭目养神,气息很轻。
不久…马车逐渐停了下来。
赵东西疑惑地掀开帘子看向外面。
只看到一个浑身通红,面目狰狞的壮汉挡在了前面不远。
壮汉拿着手里的环首大刀抵在地上轻轻滑动,将平整的路面划得面目全非。
“又来?!”顾御有些兴奋了,他自从突破内心那第一关后,就想着再找人比试一下。
这倒不是他想杀人,但是第一次出手是带着不安心乱和些许狂躁,因为那个场面太吓人了。
但现在不同,虽不轻易杀人,但也不怕杀人,心境坚定,完全可以与高手对战,淬炼自己去面对一切战斗的态度。
“那个人有些不对劲,感觉气息不太稳,但是现在实力应该不弱。你想去,可以。正好你也好好看看自己真正的实力!也当是一个考验了,速战速决吧。”赵东西同意了顾御的想法,同时指了指还熟睡在午觉中的涂图和大棍。
得到老舅同意,顾御就更加没有包袱了。
顾御下了马车,走向拦路之人,于情于理的来了一句:“你谁啊?过马路不知道看路吗?!很容易出车祸,你知道吗?”
“…”这一幕给赵东西看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