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云坊望仙楼,元初从日结散修一跃成为落雪峰仙姿天才青玄的杂役。

而有了云上之弈修仙棋的圈子,元初更是一跃和大乘老祖攀上关系。

这简直是一步登天。

而且,元初也颇为崇拜叶天行的气度和魄力。

一餐饭食,就能拿出一成红利和元初交换。

不说别的,就凭这能平视元初这气度,元初着实见识了大乘期强者的魅力。

伴着酒水和灵果,天砚山最厉害的几位强者,一直在回忆当初阶弟子的日子。

有种年老后,热衷同学聚会的既视感。

天字阶执事陶雪松看了眼元初,朝叶天行说道:“副宗主,我记得您曾经说过,是从平一山那边救的元初小侄。”

叶天行点头道:“没错。”

陶雪松再次看了一眼元初,然后附身想在叶天行耳边说话。

叶天行摆了摆手,说道:“但说无妨。元初小侄虽是别门弟子,没什么可隐瞒的。而且他也就是练气小朋友,你还怕什么?”

元初一听,赶忙站起身,说道:“前辈,若不方便,我先离开。”

“没事,坐那就行。”

陶雪松继续道:“副宗主,这几日我没给您说。今天,崖河郡总兵方子坤找到宗门,询问天一山事项。”

叶天行明显脸色变得不善,他放下酒杯,厉声道:“我们天砚山的事情,和他们大堰兵家有什么关系?”

“我也如此回答,但是方子坤来者不善,直接带兵硬闯西山山门。”

叶天行明显生气了,将杯子摔在桌上。

“这方子坤也太狂妄了!简直不知天高地厚!那守门的弟子为何将凡人兵家放进山门?如此弟子,你给老夫革去这弟子名分,发配到地玄镇做工!再怎么说,仙家剑修如何被凡人拿捏?”

一句话以后,桌上几人都不再说话,看着明显生气的叶天行。

陶雪松赶忙说道:“副宗主息怒,那守门弟子也没想到方子坤突然发难,直接带兵硬闯。这山门之内,守门弟子也不敢轻易动手。而且方子坤拿着青松盟玉,讲道理确实可以来宗门。”

洪海锋皱着眉说道:“青松盟玉不是应该放在皇朝彗安寺么,怎么在郡县总兵手里?”

叶天行吸了口气,骂道:“这皇帝小儿是不是江山坐的太稳了?要不要让老夫出山,带你们去把皇朝荡平?简直胡闹!这青松盟玉,就是我们修士和凡间井水不犯河水的佐证!不是他带兵闯门的理由!”

风殿长老韦秋群问道:“副宗主,青松盟玉是何物?为何能招惹凡间兵家?”

陶雪松回答道:“这大堰皇朝,为了保证坐享凡间天下,和疆域内的修仙门宗约定,千年前,在玉黄山顶青松处,和几个宗门签订盟约。我们仙门镇守妖邪魔,他们保证凡人气韵。但是,在特殊的情况下,可以拿着青松盟玉来到宗门,请求仙门出山。”

“那不是该求我们么?为何闯山门?”韦秋群不理解,“这平一山之事不是副宗主亲自出手,平定了那些孽徒。”

韦秋群指着元初。

“元初小友不就是副宗主从平一山救出来的么?”

元初一愣,他现在才知道,囚禁自己的地方,叫做平一山。

陶雪松点点头,说道:“今天是元初小友望仙楼开业之际,我本不想提这个事情。但是今日方子坤来的突然,未免出别的事端,我只是一提。方子坤下午就离开了宗门,没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

叶天行盯着陶雪松。

“你是我本系师侄,又是天字阶执事长老。这宗门上上下下事务都由你负责。之前平一山有我门劣徒占山为王,当了劫修。要不是元初小友的门主提醒老夫,老夫这张老脸,就在众仙友面前丢尽了!”

陶雪松不说话,只是暗暗低头。

他境界到炼虚期,虽然是元初可望不可即的境界。

却是在桌上玄天剑宗强者中,境界最低。

“这平一山和宗门开采阴灵脉有关,事出突然,老夫便不计较。那这方子坤又是怎么回事?你好歹是炼虚修士,现在跑来和我说,凡间兵家闯门?”

陶雪松叹口气,说道:“师叔莫要生气,若是我做事欠妥。可以革我的天字阶职位,但是我确实听到了方子坤所问之事,才放他进来接洽。”

“何事能坏了规矩?”

“方子坤告诉我,这平一山之事,乃魔修所为。而且,他们大堰兵部,有了切实的证据。而且这一股魔修,已经陈兵南疆,准备从凡间郡县下手,一路杀向大堰腹地。”

陶雪松抬起头,声音略微大了些,继续道:“这魔修瞄准的大堰腹地,就是我们玄天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