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要挟

郗萦笑了笑,“你的想法真特别。”

宗兆槐靠近她,“你今天怎么了,尽问些怪问题?”

他低头去亲她,郗萦下意识地躲了躲。

宗兆槐敏感地端详她,“怎么了,心里有事?”

郗萦掩饰着摇头,“没。”

她抱住宗兆槐,略略踮起脚,主动跟他亲热。宗兆槐立刻热情回应,缠绵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下来,低声说:“去房间。”

郗萦嗔道:“饭还没吃呢!”

宗兆槐拉着她不停步,“过会儿再吃。”

郗萦始终无法进入状态,她的思绪飘在遥远的某个点上,注意力怎么也集中不起来。她明白自己是被林菲的日记困住了——已经一个星期了,她深陷其中,迟迟走不出来。

前戏做完,宗兆槐松开她,低着头戴安全套,郗萦的视线转东转西,最后还是停留在他胯间。

“哥哥就脱掉了自己的短裤,我无可避免地看到了他那个东西,它的丑陋令我震惊。”

郗萦记得自己初见高谦的生殖器时也曾有过惊诧和恶心,但很快就克服了,这或许是很多女人都会有的自然反应。

宗兆槐扭过头来时正捕捉到郗萦的目光,他朝她笑了笑,俯身过来。

**时,他脑袋低垂,眼睛微眯,那样专注而认真,他早已不在郗萦面前遮遮掩掩,赤裸而坦诚地沉浸在爱欲之中。

郗萦喜欢这样的宗兆槐,为什么林菲却无法接受他,反而接受了华浩——那个在她描述中相貌平平,脾气又臭的家伙?

她呆呆的神情让宗兆槐想吻她,他一边动着,一边倾身,轻咬住郗萦的唇,舌尖顶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嘴里的热度比身上的似乎要更刺激些,郗萦的注意力被拉回来了一点,她捧住宗兆槐的脸,与他交缠嬉戏。

然而并没持续太久,她又开起了小差。

她一度怀疑过宗兆槐的性取向,后来明白他对女人的排斥完全是精神上的,出于一种无法理解的仇恨。郗萦重燃了他对**的热情,他不仅不反感这件事,也有能力给女人带来快乐。

那么,除了青春期梦幻的问题,还有什么让林菲这样排斥他?

郗萦闷哼一声,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宗兆槐太用力,弄痛了她。

宗兆槐停下来,气喘吁吁趴在她身上,他已经射了,而郗萦仍然像块木头似的无动于衷。

“你怎么样?”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郗萦听出宗兆槐语气里的歉意,他们的**一直很完美,这是郗萦第一次没有**,但她清楚这不是宗兆槐的错。

她仰头亲了下宗兆槐的脸,“是我的问题,可能……最近有点累。”

真不该去窥探别人的秘密。了解一个人无法宣之于众的过去,犹如切开他的胸膛查看五脏六腑。

对于林菲日记中的秘密,如果郗萦只是了解个大概,她不会像现在这样无法自拔。然而,那么多丰富、私密的细节形成一个个极富冲击力的画面,镌刻在她脑海里,无论怎么努力都驱赶不走。当她进入相似的场景时,那些画面便不顾理性阻挡强行切入,令她深受干扰,以至无法全心投入。

她决定永远不跟宗兆槐提及自己看过那本日记的事,她还希望自己能尽快忘掉日记里的内容。然而,真的能忘记吗?

那一句句描述被她贪婪地吸收并融入血液,她正不知不觉以一种新的目光去看待宗兆槐,他再不是昔日那个亲密无间的男人,他的微笑与温柔都不再纯粹。

郗萦现在明白,幸福快乐其实是建立在无知的基础上的,情侣之间尤其如此,掌握对方的**不但不会增进彼此的感情,反而可能是种伤害。

叶南大步流星走进宗兆槐的办公室。

“到底是铁哥们,俩礼拜没见就想我了,哈哈!中午一块儿吃饭,先说好,我请客!你可别跟我争!”

宗兆槐背手立在窗前,脸上的笑容很勉强,“蜜月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不就是个形式嘛!不过乐乐很高兴,我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呵呵!丈夫的责任不就是哄老婆开心嘛!”

“对不住,你刚回来就有事要烦你。”

叶南只觉得他严肃得不同往日,不过没太在意,他知道宗兆槐最近为资金问题操碎了心,以为又是想托他找银行说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