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公子性格乖张,痴迷于美人之间,前期更是为了在蒋家小姐面前逞能,被人唆使骑了烈马大黑,最终导致坠马,在丹阳引得各大世家嘲笑。
按照以往经验,公子伤好后一定会设法找回面子,或是叫韩六放出孟安,可是这一个来月公子每天除了演练一些看不懂的功夫外,没有踏出竹兰院半步,这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韩云收功后缓缓睁开双眼,体表萦绕的光华没入进身体内,外表恢复之前状态,不过这一个月的修炼身体长高了半个头,绿荷给他擦拭额头时需要踮起脚尖才行。
韩云微微弯腰,说道:“怎么不见兰草?”
绿荷边给他擦拭边说:“兰草去给孟叔送饭去了。”说到这,她看向韩云的眼睛,企图从他眼中看出什么来。
韩云直起身子,双眼中透出一丝精芒,不轻不重的道:“也该解决这事儿了,咱们去接孟安回来。”
他说话间不带丝毫烟火气,可是给绿荷的感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不容拒绝的意味。
“可是,韩六那边——”
她还是说出了心中的顾忌。
“一个奴才而已,不用理会。”
韩云整理了下衣裳,便迈步向地牢方向去。
绿荷没有像往常一样劝阻韩云,而是紧跟在后,不过惶恐的情绪依旧从她有些战栗的身体表现出来。
两人还未到地牢就听到了兰草和人争执的声音。
“凭什么不让我给孟叔送饭,这里到底是你们做主还是七公子。”
她的话并没有吓住那些看守的庄丁,反而引来一阵嘲笑,七公子的名头显然镇不住这些人。
哐当,是瓷器打碎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
“滚吧,六爷说了,这里不许送饭,你若再送,就抽孟安的鞭子,看他能挨多少下!”
“哈哈哈——”
“你们这些畜生,我和你们拼了!”
“哎呦,小婊子居然敢咬我,你他X的找死!”
事态看上去愈发严重,韩云眉头一皱,三步并一步来到地牢前,正看到兰草被一名庄丁一脚给踹飞。
后面紧跟而来的绿荷惊呼着跑上前扶住兰草,却见她一脸金紫,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们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绿荷抱着兰草大声哭泣。
韩云脸色阴沉,庄丁这一脚颇为狠辣,兰草即便好了也必然会落下病根,他总算知道当初身体康健的兰草怎么突然会发病,最终导致死在破草屋里,原来根由在此。
这可是上辈子他最痛心的事情,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踢向那名庄丁。
那庄丁先是见韩云来了怔了怔,不过随即便不以为意,他穿山豹当年可是跟着六爷在燕山混的大盗,要不是被韩再胤招安收为部曲,又随着六爷来到丹阳韩家老宅,此时还在燕山威风八面,如何会惧怕这如同鹌鹑般的小少爷。
他躲都不躲,别说是一脚,就是小崽子拿木棍打来那也伤不了他一根毛。
其它庄丁也是和他一般出身,知道穿山豹的本事,在一边看好戏,等着这绣花枕头外面光的小少爷脚被自己踢折。
砰砰砰!
一连串声音传来,穿山豹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直接倒飞出去,撞开牢门,撞向尽头的墙壁,然后如挂画般落下。
这一脚之力恐怖如斯,让整个牢门前的庄丁都陷入了呆滞当中。
绿荷也止住了哭声,显然也被这一幕震撼到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自后面传来:“这里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