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瞎子也看出来大燕帝在打压舞阳候与韩家,三王爷杨云逸哪敢在这节骨眼上与韩家牵涉在一起,所以直接遁走。
想到这,三人忽然脸色一变,刚才三王爷杨云逸走时看向他们的眼神可不怎么友好,难道以为是他们下套不成。
越想三人越惊,其中一人站起身来,气势汹汹指着韩云道:“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众人皆是看向韩云,也想知道这韩家小子是怎么混进来的。
沈明泉见状都快忍不住要大笑出声,心想:“韩云啊韩云,看你还怎么装,这次碰到铁板了吧!”
蒋楚涵目光落在韩云脸上,说不出什么样的感觉,之前美好的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对面的少年瞬间又被打回原形了。
绿荷等人此刻紧张得说不出话来,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在压力下凝固了,他们无处可躲,无处可逃,公子要如何应对这种情况,公子再能打,也不可能朝着当朝官员出拳吧!
面对那名绯袍官员的斥问,韩云眼皮都没抬一下,拨弄着面前的几颗干果,不紧不慢道:“自然是走进来的,大家都见到了,这位大人莫非是瞎了眼不成!”
在大燕朝,五品以下官员着绿,五品至三品间着绯,三品以及以上着紫。
这位跳出来的绯袍官员乃潞州府同知,正五品,江华县就在其治下,分管着盐、粮、捕盗诸政事,威权甚重,平日里哪有人敢如此对他,若是早几年韩家兴旺时他缩缩头,也就忍了,现在韩家危如累卵,自顾不暇,哪里需要顾忌什么,当即一拍桌子,怒道:“大胆,你竟然敢当众辱骂朝廷命官——”
说到这,他才想起自己的随从都在外候着,“来人啊!”三个字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付兄息怒,何必跟小儿一般见识,老神仙,这是怎么回事,您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这时左边一名绯袍官员开口化解了尴尬,并将球踢向了老神仙静安老道。
静安老道此时还是半眯着眼睛,起身冲这名官员打了个稽首,环视一周后看向对面的韩云道:“老道记得发出的请贴没有丹阳韩家,不过韩公子既然来了,那就算是有缘,咱们道家最重缘法,你看在座的都持有宝物前来,不知韩公子是否有所准备?”
老道的话软中带硬,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所有人又将目光看向韩云,就连早就准备好最后一场交换竞拍环节的老道弟子也瞩目过来。
现场静悄悄的,没有人会认为这位韩家公子会带来什么宝物,这不过是名混进来猎奇的少爷公子,大家等着看好戏,特别是沈明泉更是一幅志得意满样子,韩云待会越是窘迫他越是高兴。
别人不清楚韩云有没有带宝物,绿荷掌管着财货,自然清楚哪有什么宝物,他们一行人最值钱的就是停在附近民宅的马车,然后是那七匹战马,最后才是那包金子。
她焦虑的神情落在众人眼里更是坐实了他们的猜想,均是脸上露出不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