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二舒畅的大叫一声,跨步上前,又是一拳轰出。
就在三人在门前相斗的功夫,不远处的一间茶室内,两名绯袍官员正在对坐而谈。
“延年兄,先前为何阻止我调人过来擒拿韩家小儿?”
付同知对于沈延年安排这些匪徒找韩云麻烦仍旧不解。
“付兄,刚才我不是说过了,这小子颇有点诡异,我那侄儿的随从定是中了他的邪法,在没弄清那小子底细前最好不要亲自下场,让这些匪贼去做就行了,出了事也好解决不是。”
说到这顿了顿,又道:“另外,据我所知,舞阳候是上面要除的大患不假,但那韩再胤却未必。”
付同知毕竟身处地方,后面虽然也有人,消息未必比眼前的人灵通,当即虚心请教道:“还请延年兄解惑。”
沈延年本不欲多说,可是为了替侄子填坑不得不将一些知道的隐秘透露一些出来,以免付同知心里扎下刺,沈家虽不怕,却也没必要让一名五品绯袍记挂上。
“解惑不敢当,付兄你想,当今给韩再胤安排的是什么罪名,侵占良田五亩,这算个什么罪,却让他闭门思过。”
“当今拿下舞阳候等一干武勋,那是为了替下任帝君扫平阻碍,这些武勋手握重兵,向来骄狂不服调派,帝君年幼,当今怕他震慑不住这些骄兵悍将,才向武勋出手。韩再胤乃文臣,能有什么事,唯皇储之位矣!”
“当今甚是看中韩再胤,恐其陷入皇储之争,这才以小罪夺其职,让他闭门思过,留给后面继位者启用,届时他感怀圣恩,还不为新君效死。”
付同知起身拱手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若非延年兄解惑,小弟差点就犯下大错了。”
沈延年面露得色,亦起身拱手道:“付兄言重了,大家同朝为臣,本该相互扶持才是。”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时门前的战斗愈发激烈,熊老二身强力大,豹老三灵活多变,两人配合默契,相互补足对方短板,生生压了孟安一头。
不过孟安刚喝了口血丹所化的药水,此时正处于兴奋当中,体力充足,虽处于弱势却不慌乱,对方短时间内拿他没有办法。
虎老大在一边看了良久,知道自己不出手拿不下对方,大喝一声,跳进战场。
虎老大的实力不比孟安差,他的加入立时让局势发生了变化,孟安连连中招,若不是拥有金钟罩护身,此刻怕是被打残了。
又斗了会,熊老二在虎老大和豹老三的帮助下,一拳打在孟安胸口,孟安整个人倒飞向院门,木门碎裂,身体又重重砸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巨大的力量竟然将石桌也砸裂成数块。
孟安捂住胸口喷出大片鲜血,吓得躲在里面的二女花容失色,跑到他身前关切地问:“孟叔,你怎么样了,你怎么不说话呀!”
孟安肺部受到重创,呼吸都困难,哪里说得出话,急得二女眼泪哗哗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