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龚扬他们的天赋,都为下品灵根,显而易见,享受不到这种优待。
一亩灵田,大概可以种一百二十棵灵竹,两亩地便是二百四十棵。
灵竹的死亡数量,只要不超过四十棵,所能长出的灵笋,差不多可以满足宗门五百斤的上缴条件。
这两天来,他们每人的田地,已经死去了十五棵左右,面对二百棵的生命线,并不遥远。
他们已经被噬竹鼠弄得心惊胆战,即使到了晚上,也不敢入睡,时刻蹲守在灵竹林中。
其每人手执一把针状的铁叉,但凡发现一点异常的动静,便狠狠向泥土中刺去。
可他们连续看守了两天,不要说弄死一只噬竹鼠,就连根鼠毛都没看到。
“大哥,是不是这些畜生把毒药吃下后,第一天没有发作,过了两日后才接连死亡。”
王尚平的出生时间,比王尚安只晚了不过盏茶,可心性却差了一大截,浮躁不少。
又连续蹲守了三日,王尚安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可能吧,最近几天灵竹没有再死亡过,或许鼠患真的消失了。”
他们三人聚到一起,各自汇报这几日的情况,发现情况没有再恶化后,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抹如负释重的笑容。
但是,他们万万不可能想到,孟黎将他们的这些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怎会让噬竹鼠白白去送命。
“敌在明,我在暗,时间还长,就不信你们每日都留守在灵竹林,不去修炼,只要再破坏个两三次,到时看看你们怎么完成宗门的任务。”
孟黎心底冷笑,命令噬竹鼠继续潜伏在旁边的荒山里,静静等候他下一步的指示。
不过在让他们绝望之前,他打算给其两天的喘息时间,大起大落中发生的事情,才是最折磨人心态的。
孟黎慢悠悠的将房门关上,然后缓缓向小雾山行去。
走了没多久后,他竟在路上正好撞见了龚扬三人。
不过,他脸色依旧平静,好像丝毫没受堤坝堵水的影响。
而龚扬他们看到欺压的对象,活的仍旧滋润,而自己却越来越狼狈时,脸上那抹孱弱的轻松之意,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心底蓦然腾起一股无名之火。
“废物,见了师兄几个,还不快赶紧跪下叫声大爷,只要你求饶叫的舒坦,说不定爷爷我今天大发慈悲,将堤坝挪开给你放一些水。”
龚扬个头极高,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孟黎,语气嚣张蛮横。
可惜,孟黎好像完全没听到这话,眼睛不带动一下,置若未罔的与其擦身而去。
孟黎的这幅态度,让他们看了心底更加的恼怒。
“大哥,不如等会回去了,完全将堤坝堵死,等着他亲自跪地求饶,看他还敢不敢轻视我们兄弟几个”,
王尚平恶狠狠道。
“好!”兄长王尚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到孟黎后背上时,出现一抹寒芒。
面对这种杀意,后者像有所察觉,转身回望时,神色中并无慌张,竟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嘲讽之意。
可惜,他们并未察觉出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