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兄弟齐声惊呼,双剑刺向王本草后背。王本草转身挥刀,“当当”两声响过,傅氏兄弟双剑齐断,愣在当场。便在此时,毕雪剑赶到,一剑刺中傅云后心。傅风一声痛呼,双掌齐出,击向毕雪剑;毕雪剑不及拔剑,举掌相迎,二人硬生生对了一掌,各自退开。
楚人杰从地上站起,叫一声“快走!”率先继续向前奔去。傅云看了一眼傅风,说了句“兄长保重!”倒地不起。傅风发出一声沉痛的叹息,捂着左臂跟在楚人杰身后继续前进。毕雪剑从傅云身上拔出剑,向前一指,冲着王本草道:“追!”王本草却笑道:“楚人杰跑不远了!”随着毕雪剑继续向前。张游龙追上来看到倒在地上的傅云,狠狠踢了一脚,方才继续追赶毕雪剑。
楚人杰当胸受了重创,跑了十余步后,身体立时有虚脱之感,脚下一软,摔倒在地。傅风将楚人杰扶起,楚人杰却将傅风推开,喝道:“我逃不掉了。他们要的是我的命,你快走,永远不要再回中原了!”傅风也知道眼下的形势,一咬牙,什么也没说,转过身,继续跑。
毕雪剑和王本草赶了上来,与随后赶来的张游龙一起围住了楚人杰。龙珊珊与幽冥教众人很快也追了上来,见傅风还在前面跑着,连忙冲着王本草道:“别跑了傅风!”
封得仁干咳一声,道:“那人剑法高强,但并不是此次的目标,若要追杀,再加五千两。”
“你们?!”龙珊珊敢怒不敢言。
待姜玉郎率人赶到,傅风已然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玉郎,你终于来了!”龙珊珊声音变得充满柔情蜜意。
姜玉郎“嗯”了一声,举起火把照了照浑身是血的楚人杰,脸上现出满意之色。
封得仁对姜玉郎道:“你们不该出现,这不合规矩!”
姜玉郎向幽冥教众人拱手道:“各位辛苦了。我本不该来,只是突然想亲手杀了这个人,所以不得不赶过来,还请诸位恕罪!”
王正义道:“好说!那我们也来点儿不合规矩的要求。请姜帮主把余款现在就结了吧?我们好走人。这个活死人就交给你了!”
姜玉郎从怀中掏出一张飞钱票,用火把照了照,道:“聚元质库的飞钱票,五千五百两,请收好。”
王正义收下飞钱票,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是真的,交票交给了封得仁。封得仁验了验,点了点头,将票收入怀中。
此时,楚人杰已经伤情加重,坐在了地上。他望着姜玉郎,沉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就是因为这个贱女人吗?”
姜玉郎瞥了龙珊珊一眼,笑道:“当然不是。你十五年前曾经为了得到一户青州渔民的晒盐秘方而杀了他们的儿子,后来得到晒盐的方法后又将这对中年夫妇也杀害了。是也不是?!”
姜玉郎想了想,道:“我确实得了秘方。如果没有那个晒盐秘方,海砂帮也不可能有今天。但我并没有下令杀人,我既然得到了秘方,又何必再杀人呢?再说,这事与你何干?我记得那户渔民并不姓姜。”
姜玉郎冷笑道:“你记性不错。那户渔民姓张,我原本也是姓张的,是那户渔民的另一个儿子。为了混进海砂帮,我才改姓姜。你确实没有亲手杀了那对渔民和他们的儿子,是你手下的人干的。当年参与此事的人,这些年来都陆续意外身亡了,就差你这最后一个罪魁祸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