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成子笑道:“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王本草连战两场,那把刀的威力着实惊人,但此时却如同凡品,看来先前他是催发了内力使然。看他现在的情形,只怕已经油尽灯枯了,只能凭蛮力僵持。”
长青子点头道:“太平山庄看来并没有掌握先天功的真谛啊!”
玉成子若有所悟,叹道:“先天功是我逍遥派所独创,纵然当年曾经功法外传,但修行的诀窍却是数百年来师徒间口口相传,外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长青子皱眉道:“龙庄主作为王少侠的师父,怎地此时看来却还不如王少侠厉害?这不应该啊?”
玉成子点头道:“我也觉得奇怪。答案或许在王少侠那把刀上,又或许龙庄主在保存实力。他毕竟是庄主嘛,不能拼命。”
长青子长吁一口气,不置可否。
龙啸海师徒三人与罗汉堂首座及门下弟子12人缠斗了将近一炷香时间,依旧没有一个人伤重退场,这让围观的各门各派有些扫兴,纷纷议论,指指点点。
宋月忍不住问宋风道:“大哥,你看王本草他会不会有事?”
宋风摇头道:“我也看不明白。先前这小子挺猛的呀,这会儿好像泄气了,打不动了。可是少林寺的各位棍僧怎么也好像没有斗志一般,就连罗汉堂首座都是一副浅尝辄止的样子,实在有些叫人摸不着头脑。”
艳阳高照。正当众人被眼前的平局搞得昏昏欲睡之时,忽听校场上先后两声惨叫,其间还夹杂着一声女子的轻呼声。王本草急忙循声望去,原来是毕雪剑失了耐心,出剑连续重创了与她对战的两名少林棍僧,却被其中一位以伤换伤,击中了左肋,痛得忍不住叫了一声。
这一声痛呼听得王本草热血狂涌,便欲再运先天真气突围。但见到龙啸海成功将毕雪剑护在了身后之后,略感放心,决定继续与少林武僧打消耗战,毕竟他的体力也是极好的。
龙啸海一面挡在毕雪剑身前,单刀敌双棍,一面不忘训斥毕雪剑道:“你怎么这么心急?!再耗一会儿,机会会更好!”毕雪剑痛得说不出话来。
罗汉堂首座也有些厌烦了。耗了许久,也不见王本草有疲惫之态,更不知道他那可怕的刀还能不能断木削金。再耗下去,王本草不知能撑多久,他的弟子们可撑不了多久了,毕竟与王本草对战太过惊心动魄,他纯熟的刀法和不知何时可能暴发的强大杀伤力令八名棍僧不敢强逼,只能软磨硬泡,以期王本草出现失误。可恨的是,王本草的刀法变化多端,耍了半天都不见重样,倒让少林棍僧们大开眼界。
在一旁观战的柳家堡堡主柳铁城忍不住向旁边的宋世雄嘀咕道:“这王本草怎么好像还会你宋家刀法?”
宋世雄闻言一惊,连忙笑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这小子见识过宋家刀法,应该是被他记住了一些招式。”
封得仁见到毕雪剑击伤二人,不喜反忧,问身边的张志翔夫妇道:“再斗下去,咱们只怕要吃大亏啊?何不早些认输?”
张志翔夫妇对望一眼,却各自保持沉默。封得仁见状,叹道:“这一仗,唉,暴露了太多东西,得不偿失啊!”
张游龙摇头道:“封长老差矣,只要赢了,就能赚到。”
封得仁瞪了张游龙一眼,冷哼道:“凭什么赢?人家少林寺还有两帮人没动弹呢,咱们的人就剩下三个了,还都累得不轻。”
张游龙一愣,随即笑道:“师父他老人家还没尽全力呢!”
封得仁气得闭上了双眼。
“你们对面三名弟子列三角棍阵,困住这小子。其他四名弟子随我支援!”罗汉堂首座终于按捺不住,决定先攻龙啸海师徒俩。他最大的目的,其实是盯上了毕雪剑。因为毕雪剑之前已经受过几次小伤,又兼是女子,估计是最弱的一个,所以准备合力先击败一名太平山庄弟子,然后再想其他办法。
当王本草发现围攻自己的人由八人变为三人,另外五人全部去围攻龙啸海与毕雪剑时,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妙,连忙大叫道:“师父,师姐,你们怎么样?!”王本草强压释放先天真气的冲动,准备再忍一忍、等一等。
毕雪剑以高超的点穴手法暂时封住了受伤处的经脉,止住了可能的失血和疼痛感,咬牙道:“我们没事!你一个人能对付八个,我们两个人还顶不住七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