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次修炼,都要心无杂念,全力以赴,过程极为痛苦。
每一次微小的进步,都是对身体和意志力的考验,稍一松懈就会前功尽弃,也怪乎,流星功被称为当世一门绝学。
萧重阳点点头,望向夜空,缓缓道:“心儿,接下来的第三层会是一个坎,这是你们李园历代高手都必须面临的,你父亲天赋也算出众,结果还是用了三年,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三年?李剑心觉得这时间也未免太长,但他不想让萧重阳失望,嗯了声道:“请萧叔放心,心儿会努力的。”
李剑心记得,自己曾和萧重阳有过几次特别的谈话。
在谈话中,他了解到,原来萧重阳并非他表叔,乃是父亲在世时的几个铁卫之一。
十六年前,一场变故后,萧重阳便带着只有几个月大的李剑心,一路逃到沙河郡,从此一住就是十六年。
十六年来,萧重阳对李剑心视如己出,当爹当年又当师父,这份恩情,李剑心时刻铭记于心,是以对萧重阳言听计从,向不违拗。
萧重阳没再说话,兀自仰望着夜空看了许久,仿佛在回忆往事,神思悠远。
李剑心也发现,最近这个中年人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经常走神,心中也不禁为他感到伤怀,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
“萧叔,我该练剑了!”李剑心道。
先内功,后剑法,再拳脚,这是每天夜里的功课。
自十年前发现这个山洞后,萧重阳几乎每天夜里,都会带着李剑心来这里练功。
山洞虽不是很大,只有五丈见方,用来修练却也足够了。
萧重阳点点头,忽然记起傍晚时候,李剑心跟他提起过比武大会的事儿,于是道:“心儿,比武大会的事儿,你想参加就参加吧,权当是活动手脚。”
“嗯。”李剑心点点头。
萧重阳觉得以李剑心的实力,参加沙河郡这种级别的比赛,几乎没有挑战性可言,最多只能积累到一点小经验。
不过,少年人玩性大,参加一下集体活动也无妨。
李剑心按部就班,练完剑法,就练拳脚。
李园的武功有十几种,李剑心除了流星功,却是一样都不会,剑法和拳脚功夫都来自萧重阳。
萧重阳的师父,当年也是绿林中一名超级高手,他的天型剑法在江湖中也是颇具威名,李剑心跟萧重阳学的也正是天型剑法。
虽然萧重阳在传授李剑心时,假名以无名剑法,但他为人向来谨慎,是以对李剑心千叮万嘱,不可在人前显露剑法武功,也是害怕当年的仇家顺藤摸瓜,找到马场,认出他二人的身份。
好在李剑心学有所成,现在也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他才决定重出江湖。
练完拳脚功夫,时候已是夜里三时。两人开始动身回马场,秋夜露水很重,把两人的衣襟也给浸湿了。
山洞距离马场只有四五里路程,两人回到马场栅栏外。
夜里,马场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燃着篝火,不时发出一阵噼拍声。
李剑心和萧重阳来到栅栏西面,找到自家房子,然后轻轻跃上后顶,从一个活动窗口进到屋里。
由于屋脊建得很高,连望台也看不到后面的情形,是以十年来,也无人发现他们夜里进出。
进到房里后,两人各自回自己卧室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