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
双剑再次相击了两下,左文泰手中的木剑终于滑落。
此时,两人已经打了三四十个回合,早已超出李剑心的预想,他不想再浪费时间,连忙伸脚,向左文泰要去拾剑的右手上踢去。
左文泰一惊,赶忙缩回右手。李剑心则趁机踹飞了他落在地上的木剑。
主剑失落,左文泰连忙就地一个翻滚,脱离了李剑心的攻击范围,跟着快速取下背后预备的木剑。
李剑心没有犹疑,连忙连追,继续以腿法攻击。
左文泰手中有兵器后,心中也是一喜,正要起身,却看见李剑心伸脚再次踢到。
优势还在己方,李剑心也懒得用双脚,单脚连续踢出,迫得左文泰疲于防守,毫无反击之力,只五六个回合,左文泰木剑再度失落,双手空空。
李剑心站着打,随心所欲。左文泰却一直未能起身,蹲着防守,完全施展不开手脚,渐渐被李剑心逼向赛场边缘,没一会儿,身子也给李剑心一脚踹飞出了赛场,脸朝地,屁股朝天。
“啊!”
赛场外,百剑武馆弟子群中一片哗然,均想不到左文泰会输掉比赛,实在难以接受。
没等左文泰起身,李剑心就飘身落在他身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道:“字条还你!”
左文泰睁眼一看,正是自己写给李剑心的那张字条,上面的“让你趴在地上啃泥巴”几个字赫然在目。
左文泰顿感羞愧至极,不敢直面李剑心,转而再次把脸往地上一埋,迟至师兄弟们把他扶起。
“赢了?”宣德楼上,胡一胜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再仔细一望,大刚武馆那面,馆旗飘动,一片欢乐气象,这才确定李剑心是真的赢了。
“好耶!”
“大刚武馆赢了。”
窗前另外有七人,也不禁高声欢呼。
“余监场,分钱分钱。”其中一人急不可耐地道,他跟随胡一胜押注李剑心,八个人分十六个人的钱,喜不自胜。
余孟常看着那名赌徒满脸喜庆,一副没赢过钱的表情,不禁来火,没好气地道:“急什么,又少不了你的。”
两场比赛结束,部分赌徒们就此下楼离去。有的则接着下注,今天还有几场比赛要比,大可尽兴的赌。
这场过后,胡一胜不但拿回了本金,还分到了十几个银币,十分满意地下楼去。
这两天,他一连押注李剑心,三场下来合计赢了二三十个银币,仔细一算,已经回本,即便李剑心没有夺冠,那也是保本了。
俗话说挣大钱,大多数时候靠的是运气,这句话不假。
一百零八名选手争锋,要经过七轮角逐才能获得最后的胜利,即便实力出众,也难免有失手的时候。
诸如意外受伤,突然身体不适……等等,因此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够荣登榜首。
胡一胜出了宣德楼,来到大刚武馆休息区。此时,武馆的弟子们正簇拥着李剑心,刚回到休息区。
胡一胜和李剑心碰上头,喜道:“剑心师弟,恭喜你了!”
“小意思!”李剑心嘴角微微一笑,故作傲然道。
而一侧的钱大拿却伸出一双大手,在胡一胜身上摸来摸去,嚷道:“这两天赢到的钱呢?赶紧拿出来,让大家分了!”
“胡师兄,快说赢了多少?”米雪兰也在一旁催促道。
钱大拿在上半身摸不到钱币,于是一路向下搜寻,显然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胡一胜瞬间打了一个激灵,提醒道:“欸欸,别再乱摸,大盘还没有开呢,哪里来的钱?”
钱大拿摸索了一遍,只摸到一身的排骨,不可置信地道:“少诓人,剑心师弟连赢四场,就是小赌,也该赢了不少才对?”
钱大拿说着,又开始去扒胡一胜的衣裳,引得众人一阵咯咯发笑。
“行了,行了!我拿出来就是了。”一般行赌的手法都很快,只见胡一胜把手中折扇一展,变戏法一般,一个小布袋在他手上露了出来,“都在这儿呢!”
米雪兰手更快,一把夺了钱袋,打开一看,少说也有三十个银币,脸上不禁露出一片喜色,问道:“这都是赢来的?”
胡一胜打算接下来几天,收手不再赌,万一输了,往后生活都要成问题,总不能老跟别人借钱吧?
此时,他的想法是先把本金退给大家,可现在钱袋在米雪兰手上,张口讨回不是他的风格,随心一计,脑袋往侧方一扭,张口急道:“师父师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