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扈从各自掏出匕首,将那老者四肢反折,手腕脚腕处放血,顿时血流如注。
那老者面色狰狞,竭力挣脱又挣脱不得:“贱妇,与赵贼一般只会用软骨散这等下作手段。”
扈从们上前,将对着手筋脚筋处扎进匕首,又旋了两转。
老头也硬气,竟然不喊痛。
见挣脱不开,索性改了神色,低眉顺眼道:“还请郡主大人将软骨散收起,老夫与你公平一战,若战败,则自愿将我八苦门的机密悉数奉上。到时候你必在迦楼罗王面前立下大功,别说小小郡主,封为公主、皇后也不在话下。”
“吾为刀俎,汝乃砧板之腐肉,你拿什么和我讲条件?除非是又想耍花样了。”
寰姬哈哈一笑,挥挥手安排道:“将他手脚锯断,去其目,割其鼻,敲其牙,独留耳舌,装入坛中好好将养着,待他同党来救,或是自己想通了,我不就知道八苦门有何目的了吗?”
重扈从、侍女皆哈哈大笑附和道:“郡主圣明!”
不一会,远处传来几声惨叫。另一个笼子里的女人和庄成都吓得一阵哆嗦。
“还是郡主手段高超!”没有人皮的赵长生突然从高台上一跃而下。
“郡主,您看我这番计谋已诱捕了四位隻人。可见我对郡主大人的忠心,人无人皮毕竟非人,还请郡主能否将小人的人皮还与小人?”
寰姬浅笑,并不答话。
“若郡主大人大量将小人人皮交还,长生必肝脑涂地,继续为郡主抓齐那剩下八个隻人!”
“叔父严重了。”寰姬靠在椅背上,侍女立刻贴心的为她揉捏肩膀。
“这老头战力平平,这疯妇状若癫狂,这两个小儿手无缚鸡之力。不知叔父神蜕法究竟是为了诱捕隻人,还是通知同党?”
“忠明县距离兖州府六百余里,寰姬得罪了八苦门,又恶了叔父所在的土行宗。恐怕此去兖州路上不会太平,到时候莫说是这四个隻人了,搞不好我的小命也要折在路上。届时若有高手出没,还请叔父搭救则个,至于这人皮嘛。待你我叔侄二人一同参见义父之时,姬必亲手奉上。”
赵长生嘴角颤了颤,忍了。
“是。”
“那女隻人,有什么来头,是自己招还是用刑呢?”寰姬抬了抬手指,那笼子里的女人刚才就吓得晕了过去,被人泼了盆凉水才醒过来。
“回,回郡主。我叫梁茜,我啥也不知道。”女人嗫嚅道:“这是拍电视剧对不对?一定是影视城!一定是影视城!”
赵长生忙在旁边搭话道:“此隻人托生于饥荒城镇,心狠手辣,身带剧毒,为捉拿此女,我们折损了几个兄弟。”
那女人咧嘴一笑,她牙齿深紫透黄。
“你们不抓我,我咬你们干啥?你们抓我不就是因为我漂亮吗!是啊,我以前多漂亮,可我抛夫弃子,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结果,你们猜怎么着?最后啊,成了煎炸蒸煮的一道道佳肴…哈哈哈哈”
她突然圆瞪虎目,厉声道:“贱男人,都得死!”
庄成膛目结舌的看着这个发疯的女人,看来她和自己一样也是穿越者,不过是个疯婆娘穿越者。难道说,隻人都是穿越来的吗?
“废话真多。”寰姬蹙眉道“将她拉下去,把毒牙拔了,再来提审。”
她转向赵长生:“叔父,天下诸侯莫不想收拢隻人,隻人到底是什么人?”
赵长生答道:“隻人,隻者,乃执念也。所谓因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亦为是假名,亦是中道义,未曾有一法,不从因缘生,是故一切法,无不是空者。这隻人正是执念未消,死而复生之人,其非鬼物,亦非神圣。乃是得天地之大机缘,从死至生,死而复生如梦幻泡影却又触动天地之大气运、大机密。”
“哦?”寰姬来了兴趣:“什么气运?什么机密?”
赵长生眼角跳了跳。
寰姬立刻挥了挥手,扈从、侍女都隐去身形。
赵长生上前两步,沉声道:“长生法、成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