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粲指到:“单兄,此肉珍贵,你多少吃些。”
有了昨晚的闹剧,单代文再不敢拒食。忙饮了一大杯酒水,又夹了一大片肉入口。
朱粲又唤来歌姬舞姬,丝竹声声,痛饮一番,好不痛快。
单代文见朱粲今天怀里换了一位美人,风姿更甚昨日的瑶姬,赞叹道:“楼王的娘娘都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那美人不置可否道:“瑶姬姐姐独宠,若不是因特使。大王也看不上臣妾。”
单代文有些惴惴道:“楼王,昨夜醉酒,若言语冲撞,还请楼王不要怪罪。”
朱粲桀然一笑,道:“怎会,瑶姬娇弱,寡人自然是好生细心安置了。”
单代文稍稍放下心来,却听那位新美人嘻嘻哈哈笑个不停。
朱粲问:“美人笑甚?”
那新美人道:“我笑这使臣有眼无珠,美人在前,还要来问大王。”
单代文看着面前那盘肉,脸色刷的变了,嘴唇哆嗦着,手指颤抖着那盘肉,道:“这···这···这是何物之肉?”
“玩闹了一宿,你竟认不出她来。”
朱粲摇头叹道:“瑶姬啊瑶姬,怜你有眼无珠,寡人如此宠爱,你却瞧上这么个负心汉薄情人儿。”
单代文脸色煞白,扶着案几哇哇吐了起来。
朱粲屏退众人,鹰隼的面庞上杀死森森:“单兄爱美人,寡人愿忍痛割爱,单兄莫非不满意?”
单代文此刻再无轻视之心,猫眼恐惧,强撑着拜倒在地。
他求饶道:“楼王,单某不才。愿为楼王马首是瞻尔。”
“晚了。”
朱粲冷声道:“你不是好奇食人什么滋味吗?这酒鬼的肉,便如掺了酒糟的猪肉一般!”
“自寻死路!”
朱粲负手走出宴会厅,神色凝重,喃喃道:“赵嗣竟故意派出这么个蠢货糊弄事儿,此子定是另有所图…”
羡王特使醉后于宫中非礼后妃瑶姬,事后杀人灭口。事情败露后,于宫宴暴起,被当场格杀。
这消息消息从宫里传出时,寰重山与寰姬正联袂走进软禁庄成、汲子的小别院。
寰重山打量着这小院,见寰姬面色不改,便也没多提。
倒是寰姬叹了一声,吟道:“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天下君子名士不计其数,神通广大者有之,才华横溢者有之。你身份尊贵,振臂一呼,应者如云,何愁再寻不到心仪之人。”
寰重山轻轻揭过,寰姬也不顶撞。
庄成和汲子一早就从桂花那里得知太师和郡主要过来看看,因此早早等在院子里。
桂花猜测,郡主突然想起他们二人是因为八苦门的人到了兖州府。因此,他们倒也不担心安危。
毕竟,对于升平郡主来说,养他们两个小孩,耗费可能还不如养狗多…
见到寰重山和寰姬,两人忙上前见礼。寰重山这是第一次见到二人,上下打量,点头道:“听闻隻人多有疯狂之举,这二人瞧着倒是普通。”
寰姬指着汲子道:“这个隻人还没有觉醒,因此就是普通孩童。至于这个嘛…”
她看了眼庄成:“未瞧出什么特别来。”
庄成气结,怎么着,人人都说他是蠢才是不是!
正在这时,有侍卫来通传消息,与寰重山耳语一番,寰重山脸色大变,愤然道:“大王还真是顾全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