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芊芊闻言领命,对着沈青衣做出了请的手势后,便把那熊头处的长刀拔起,轻轻松松的扛起这小山一般的熊尸,去寻那魏大厨了。

沈青衣看着自己身上已经被这熊抓成了破烂的衣袍,满脸都是刚刚划开恶熊肚子的时候喷出的鲜血,苦笑了一下。对着客栈二楼朗声到“多谢前辈出手相助,盛情邀约在下恭敬不如从命,还请待我洗去血污,换身衣物,免得失了礼数。”

刚刚那缥缈的声音没有再响起,似是默许了他的想法。

一边洗刷着自己身上的血污,沈青衣一边暗自感叹目前为止实力确实还是太弱了,虽然说寻常武夫招式是已经熟练无比,但这些凡人技法比起真气催动的招式来说,始终还是落了下乘,就算是招式精妙,没了真气便如同孩童斗殴,没什么实际的杀伤力。

今天碰巧遇着了血刀宗的高手,不过自己在设定里却并没有见过,想来也是这次更新加进去的新角色。瞧着那一招的功夫,定然也不是什么寻常弟子,估计最差也是个长老嫡传。至于为什么那血刀的高手要请自己一见,沈青衣心里也有点犯嘀咕。

现在自己打个熊都费劲,对于这些游戏里的土著来说,定然是不会将自己和天下第一的大乘至尊沈青衣联系起来的。“也许是初来此地有些事务,找个本地人更省事吧”。稍加清洗后的沈青衣也不敢耽搁,换好衣服就准备去赴约。

房间自然是不难找的,毕竟寻常人家住店,也不会在房门口站俩穿着血刀宗门制服的护卫。走到门前行了一礼,“在下前来赴约”护卫将门推开,沈青衣便入了房间。

薛人玉的所在的房间要比沈青衣的大得多,毕竟血刀凶名在外,小吴直接带着一行人住进了最大的房间,连银子都没敢拿。

推门而入,面前便是一扇屏风,屏风后有一女子身影,端坐于桌前正,身影未动却见桌上器具凭空而起,泡起了茶来。

沈青衣先开口到“多谢前辈侠义相助,在下感激不尽,不知前辈寻在下前来所为何事?”

听见沈青衣的话,薛人玉也是觉得有些怪异,做了一辈子的魔头,突然被人说侠义,是有些不好适应。“还未问过公子尊姓大名”,梳洗完的沈青衣神态俊朗,立于屏风前,身形挺拔,不卑不亢,也担得起这一声公子。

不过这一次的声音并不是运功发出,而是用的薛人玉自己的声音,高贵而威严。

“在下姓沈名三儿,流落在这山野之间,有幸遇见师傅在山里拾了去,予我衣食,授我技艺,便随师傅姓沈,师傅说着贱名好养活,便随口叫做三儿”。沈青衣自然是不敢说真名的,随口编了个身世就说了出来。却不曾想这倒是让薛人玉心中一惊,急忙追问到“敢问公子的师傅可还健在,我见公子武艺虽是未动真气,一招一式也是纯熟无比,想来师承也是一方高人,不知道可否一见?”

沈青衣也是有些无奈,这上哪去找个凭空编出来的师傅让这血刀的前辈去见啊,不过闻言沈青衣心中也有些警惕起来,暗暗觉得这血刀的前辈按照游戏设定怕是见过自己。不过应该没真正交流过,是敌是友也尚未可知,还是不要暴露身份的好,那就只好继续把之前的谎话圆下去。

“家师早些年与人争斗身体留下隐疾,授业与我未满两年,我尚未出师便仙去了,师傅于在下有再造之恩,可惜却未能尽孝。”说到此处,沈青衣的眼神也是渐渐黯淡下去。

薛人玉听罢也是有些疑惑,看来这人的师傅并不是自己要寻的人,至尊沈青衣前段时间还与天下正道争夺玄天玉露被天雷所伤,而眼前这人虽说和沈青衣长得相似,但是年龄也不似子嗣,也未曾听说过沈青衣有过兄弟,师傅早些年便仙去了,肯定也不是。满腹疑问丝毫没有得到解答的薛人玉也是有点郁闷,但是这长相如此相似,定然还有秘辛,只能想办法先留住此人,日后再慢慢了解了。

当下薛人玉也只能出言安慰了一下“失落”的沈青衣。

就在薛人玉想着如何才能留下此人时,薛芊芊却是面带惊慌地闯了进来。

薛人玉眉头一皱,有些不满,“何故惊慌?让你寻个人罢了,难不成魏大厨还真教歹人掳了去?有客人在还这么冒失,成何体统?”

练过两下功夫的魏大厨自然是是不会被人掳走的,因为只练过两下功夫的魏大厨早已经被那发狂的熊一巴掌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