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大小不一,皮毛颜色也有差别的老鼠黑压压的把三人团团围住了,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来把三人啃成白骨。

趁着变故一个打滚儿拉开距离的刘鼠,揉着生疼的眼眶,面带冷笑冲着张羽升咬牙切齿道:“什么肌肉紧绷放松,你这朝廷走狗就是想着找个替罪羊把这事栽在我头上,最近几天都有人能证明我每日都喝的大醉是被人给抬回来的,现在只能杀了你们几个带着家眷逃往他处了。”

张羽升被这密密麻麻的老鼠包围住却没有太大的慌张,依旧笑盈盈的看着刘鼠:“行吧和你说不通,既然局势已定,刘鼠大盗你就说那事是不是你做的?”

刘鼠眉头一皱,然后表情一松,嘴角带起了一抹冷笑:“呵呵,可真让你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没错叶家的事是我干的。我承认了又如何,等一下死无对证,我就是被你们无缘无故栽赃才怒而出手杀人,现在就送你们三个狗官上路,到时候自有江湖规矩庇护,有看不过眼的江湖宿老帮我出头。”

张羽升单手一摊:“既然是你做的案,我们又没找错人,那你还说你马**。”

刘鼠见这将死之辈居然还成口舌之力,当即气的青筋暴起,张口又是一个口哨吹出。

“沥”

随着这声口哨声响起鼠群应声而动。

一想到自己凭借祖传的驯鼠术,刚做下一笔大单子,就被六扇门的人找上门,什么话不说逮着自己就是一顿好揍,就恨得牙痒痒。

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水平才没痛下杀手,自己忍了这份屈辱。

结果谁知道那领头的残废,不管自己苦思冥想布置下的后手,不去找人证物证,随便扯个理由就当做证据,要抓自己入牢房中严刑逼供。

刘鼠觉得这家伙被老鼠们啃成白骨,死的太轻松了。

张羽升气息一变,全身肌肉膨胀犹如猛兽瞬间炸了毛,随着肌肉大筋抖动:“抗拒执法罪加一等。”

随着气发丹田的爆呵,张羽升力量犹如火山喷发通过腿部瞬间爆发,随着地面被踏出现一个凹痕,瞬间来到了刘鼠跟前掐着对方的脖子一个猛冲,直接把对方镶嵌在了墙壁里。

张羽升实在是搞不明白,这种很明显是钻研特殊技术,不是把心思放在打磨自身武力上的脆皮召唤师,不第一时间用召唤物阻挡逃跑,还敢站在十米之内大放厥词。

就算打不过他,他老婆孩子就在后面院子中,真当自己是不会抓人质威胁的正派人物?

莫名其妙的嚣张与自信,难道他祖传的训鼠术会影响智商吗?

张羽升嫌弃的清理着身上被撞碎的老鼠尸体:‘不过没关系,这种神奇的技术之后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