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峡宸也是一愣,不怒反笑,爽朗道,“正合我意。夏逐流,你那‘落羽’呢?”
四周聚集的江湖侠客们这才真真相信了,皆屏住了呼吸,眸光发亮。
落羽剑诀和杀狼决的对决,他们是何其有幸呀。
“瓜皮!”其夫人祝子英忽的上前,猛地一巴掌抽龙峡宸脑瓜上,“点到为止,亮兵器做什么?”
堂堂烛龙殿的殿主倒像是个粑耳朵,一缩脑袋,咳了一声,“夫人说得是。”
说完,他才又一梗脖子,上前抬手,“来吧。”
“龙殿主当心了。”夏逐流微微一眯眸子,双指作剑,便是欺身而上。
四周空气似都凛冽了起来。
龙峡宸亦是不惧,倏然出手,一拳朝双指砸去。
随意出手,已有破空之声。
说时迟,那时快。
夏逐流忽的身子下沉,手腕一转,两指便朝拳头削去。
龙峡宸换拳,挪步,抬肘,已然欺身而至。
一拳,已然重重砸下。
夏逐流面色不变,正欲转攻为守。
便见龙峡宸忽的一个旋身。
夏逐流眉头微微一皱。
一剑秋风剪。
一拳脊骨碎。
一拳,一剑骤然相触。
一触即分。
“好快的剑。”龙峡宸动作夸张甩了甩手,“亏得没真枪实剑地打,龙某人甘拜下风了。”
夏逐流将右手负在身后,只淡淡地说,“多有得罪。”
龙峡宸顺手将递到夫人手里的灵鹫接回手里,朝夏逐流扬了扬,“老子这么算是给你面子了,两相抵消,你这扁毛畜生,老子可烤了吃了。”
夏温津嘴唇动了动,脸色微有古怪。
夏逐流轻笑,“龙殿主自便。请!”
然后,他看了眼夏温津,声音威严,“津儿,善后!”
“是,父亲。”夏温津低头抱拳。
……
曹简显然并不像个闲人,一大清早便出了门,到了夜幕低垂才戴月而归。
叶微尘便安安静静地在曹简屋里待了一日。
的确如曹简所说,他并未对叶微尘太过上心,倒是落羽山庄的仆人极是有礼,照顾的十分周全,只是并未见着曹简口里的两个丫头。
听山庄仆人说,山庄今日来了两位贵客,两位小姐也被叫了去。
那他要道谢或者问些其他,总要等到明日了。
于是,便这般荒废了一日。
“这般坐了一天?”曹简进屋看见叶微尘坐卧在床上,很从容地冲他打招呼,随口问了一句。
“主人家安排地十分妥帖。”叶微尘颔首。
曹简也颔首,“如你这般年纪的,能安静下来的,不多。”
“山庄里还有其他病人?”叶微尘瞟了一眼曹简的药箱,锁扣已微微发亮,显然已跟了曹简有些年岁了。
曹简顿了一下,却并没有隐瞒的意思,如实说,“夫人身子弱,十天里有九天都是卧床的,我总需照看着。”
叶微尘点头表示明白,“前辈辛苦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曹简淡淡地说,“你还有想问的?”
叶微尘点点头,“本想着见了那两位姑娘问也是一样的,但今日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妥。”
曹简扬了扬眉,“老夫本以为你不在意呢。”
叶微尘浅笑了笑,“晚辈驽钝了些,本该昨日一醒便问的。”
曹简呵呵一笑,“你问老夫也是白问,你且等着,夏庄主自会寻你的。”
叶微尘微一皱眉,“晚辈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