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药师发现了元景的动静,立刻小跑着进到了丹炉后的房间内,随后跟在阮大师身后出来了。

“小友,睡得可好啊?”看阮大师笑嘻嘻的样子,似是很开心。

“在下失礼了,竟在观礼中睡去,请大师见谅!”元景连忙站起来对这阮大师行了一礼,想到自己竟在别人成功时刻当着众多修士呼呼大睡,实在是有些不敬。

“不必道歉,我也是低估了这个丹药的药力,没想到连着两次让小友出事,也是我考虑不周了,我也得向小友道歉。”说着竟对元景行了一礼。

“在下依靠大师丹药的药香竟突破了修为瓶颈!我反而要感谢大师才是!”元景吓了一跳,连说不敢。

随后阮大师有将元景带到了茶台前,如上次一般坐着喝茶,与元景又聊起了炼气期修炼的话题。

“小友,你觉得我炼制的这个玄灵丹如何啊?”突然阮大师一转话题。

“想必这玄灵丹药力十分惊人,不过在下对练药之事实在陌生,无法做什么评判。”

“哦,小友竟对炼药不甚了解啊,那么你家长辈…或者令师可否精通炼药啊?”

“在下仅是一名山野散修罢了,没有长辈或师父!”元景吓了一跳,此人怎么会提及这样的事情,莫不是知道了自己的出身!他的心怦怦直跳,连忙否认。

“小友大可不必惊慌,你的身份我可没有探究,只不过碰巧探到你体内禁止而已。”

“小友放心,我绝不会泄露此事!”见元景听到自己的解释依旧慌张,阮大师又补了一句。

“竟是如此!”元景心中松了一口气,体内禁制确实很容易被他人察觉,元景以前也预料到这样的事情迟早发生,心中一定,事已至此,只好装下去了。

他曾在探查禁制时了解到,许多名门大派都会将弟子下派各处历练,为了历练效果,均会要求弟子隐藏身份。同时为了追踪弟子行踪,会在体内下一个仅有追踪功能的禁制,与现在元景体内的禁制如出一辙。

“阮大师,家中长辈并无精通炼药的存在。不过在下并非散修一事,还请大师保密!”

“哦,竟是如此。”阮大师见元景松口,心想对方果然是历练弟子,这位元小友体内禁制的波动让自己都十分心惊,看来身份非常不简单!

“那阮某有个私人的问题,请小友回答!”

“大师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

“请问小友,当日你卖出的补气参究竟从何而来?这块灵药除非是出自炼药之术极其高深之辈,否则不可能自然产生。”

“在下确实是偶然得之。”元景可不会透露,虽然现在唬住了对方,但还是小心为上。

“当真可惜,这块灵药我从中获益匪浅,要是能得以拜见炼制的大师,定能让我炼药之术更上一层楼。”

阮大师看来仍不死心,继续透露出求见之心,不过在元景咬定药材是偶然的之后,还是只得放弃了。

随后他又和元景聊了半个时辰,便以新丹炼成,需要整理心得为由,结束了对话,将元景送至门口,结果其递来的禁制玉简后便转身回阁楼去了。

元景见阮大师转身时颇有种失落的感觉,心中致歉一声,便回下城区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