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这庄里有我不想见到的人。”
说罢,赵义便飞身消失在夜色之中了。
白易心也没有阻拦。
毕竟,他也有重要的事要做。
白易心刚一进庄,就看见了未明之和苍岩。
他俩也朝着正门口的方向走来。
“公子,你终于回来了。”魏明之上前说道,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庄内情形如何?”白易心急切问道。
魏明之将他知道的庄内发生的事告诉了白易心以后,白易心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看来,那火应该是秋小官放的,而且放火的不止他一个。”
“哦?他为什么这么做?”未明之问道。
“他是为了吸引所有人的关注力,才在那里放的火。这是声东击西……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洪方威山现在哪里?我要去见他。”白易心严肃地说道。
“听单吉生,他现在近水楼。”未明之说道。
“好,那我们……”
白易心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了玉华恒光在酒楼里说的话,他改口说道:“魏明之,你去近水楼告诉他我已回延兴庄,并告诉他华玉光是花老,要守好秘籍。”
“是。”魏明之答道。
说罢便离开白易心,往近水楼赶去。
他没有问白易心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因为他现在相信白易心做的选择一定是正确的。
看着魏明之远去的背影,苍岩不禁问道:“少爷,那我俩现在去干啥?”
“我们去别院,听魏明之说的话,我觉得魏明之一定在那里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线索。”白易心严肃地说道。
“那黑厉怎么办?”苍岩问道。
白易心听言,看了一眼苍岩,笑着说道:“不是还有你吗!我怕什么!”
说罢,二人便笑着往别院赶去了。
“嘎吱”。
一扇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面白如雪的少年走进了屋中。
屋里没有点灯,月光透过窗户稀疏地照射进屋中。
屋里没有人,安安静静的就好像从没有人待过一样。
少年拿出一个火折子点亮,在屋中仔细地查看着。
屋里很干净。
桌子,椅子,床单被面都没有沾上灰尘,也没有被移动过。
这一切看上去都是如此的合理。
只有一点不合理。
哪一点?
这里少了一个人。
一个像玉一般的美人。
她去哪里了?
“少爷,你查看得怎么样了?”苍岩忍不住在屋外喊道。
他不是一个耐得住性子的人。
白易心听言,盖上火折子走了出来,摇了摇头说道:“不怎么样,我虽然猜到玉珠会离开房间,但我不知道她会到哪里去,这房间里并没有什么线索。”
他揉了揉眼睛,显得有些疲惫。
白易心猜测,华玉光所说的那群真正来抢秘籍的杀手应该和玉珠,平东鹿或是志向天有关系。
现在,平东鹿不知道在哪里,志向天和玉珠都不见了。
线索貌似已经断了……
该怎么办呢?
就在白易心打算离开,去静心先生的房间找找线索时,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地方。
窗沿边上有一条不起眼的黑痕,好像是不经意间蹭上去的。
原本,他发现不了这黑痕。
只不过,月光正好照在窗户上才让他发现了。
刚才白易心一直在屋内寻找线索,从而忽略了屋外的情况。
他重新点亮火折子,上前查看。
那道黑痕并不是用黑漆涂抹上去的,而是类似于像粉末一样的东西。
白易心用手指沾上一些,在两指间揉捏后,轻声说道:“这好像是焦炭……”
“为什么会有焦炭呢?”苍岩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