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夏松天不耐烦地问道。
白易心突然停下脚步,神情严肃地说道:“是谁让你和平东鹿一同去延兴庄找我的。”
听闻此言,夏松天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的身子微倾,想要后退,却被白易心一把抓住了手臂。
“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夏松天颤抖地问道,他已没有了之前的傲气。
“那个人是前天晚上去找你的吧。”白易心说道,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杀气。
“你,你怎么知道?”夏松天问道,他的双腿已有些颤抖。
“平东鹿告诉我的,你还想继续隐瞒吗?”白易心说道,他用力握紧夏松天的手臂。
夏松天已感觉到了疼痛,五官开始有些扭曲。
“我说,我说。”夏松天痛苦道。
白易心松开了他的手臂,“说吧。”
“联系我的人叫花老,他是数月前开始联系我的。那时候,他说让我提防延兴庄,洪方家可能会对公子不利。那时候我本不以为意,但是前天晚上,他告诉我公子已被人抓走,那人名叫夕梦魂,是洪方威山派去的,而且和你也有些关系。”夏松天说着,揉了揉自己的手臂。
“哼!你还在骗我。”白易心冷笑道。
“我哪里骗你了?”夏松天疑惑道。
“花老为什么先不联系你家老爷,而要联系你一个管家?”白易心说道。
夏松天听闻,长叹一声说道:“花老确实是先联系我家老爷,但老爷仁慈不愿相信此事。后来,花老便不再联系老爷,转而联系我并让我不要告诉老爷。”
“原来如此,你真的相信花老说的话?”白易心认真问道,他的脸上已没有杀气。
“恕我直言,白公子,那洪方威山看似侠义,实则居心叵测。”夏松天正色道。
“哦?”
“其实,我相信白公子与我家公子失踪的事无关,只希望白公子不要受那些奸邪之人蒙蔽,分不清是非曲直。那洪方威山一直都想吞并我宁丰府,公子失踪之事一定与他有关。老爷仁慈,但我夏松天定要与那洪方威山斗到底。”夏松天说道,他的脸上已毫无惧色。
“凭你一府之力,也想和延兴庄斗?”
“还有玉华府,还有很多你看不见的人。”
白易心听罢,点了点头,说道:“告辞,不必再送,我记得来时的路。”
说完,转身离开。
卓凡正坐在茶楼上喝茶,他的眼睛正盯着一个人。那个人站在宁丰府门前,一动不动。
“卓凡。”
卓凡闻声回头,看见一个腰挂宝剑,头戴玉冠的少年走了进来。
“顾容公子,你怎么来了?”卓凡说着,放下了茶杯。
“是杜三爷让我来帮你,如果真的找到灵凤秋官,我便去杀了他。”顾容若心冷冷说道。
“顾容公子,冒昧地问一句,你见过灵凤秋官吗?”卓凡说完,喝了一小口茶,同时瞟了顾容若心一眼。
顾容若心并没有看卓凡,只是冷冷地说了两个字:“没有。”
卓凡瞪大眼睛说道:“那你怎么认出夕梦魂是不是灵凤秋官?”
“看他出手,我就知道了。”顾容若心冷冷说道。
“你杀得了灵凤秋官吗?”
听到这句话,顾容若心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复仇,复仇……
他抬起头,双眼狠狠地瞪着卓凡,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一定会杀了他的!”
卓凡被这架势吓出了一身冷汗,勉强镇定地说道:“我信,我信……”
二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茶已渐凉,但却没有人再去喝它了。
因为这茶虽苦,但人心却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