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窗外好像什么声音都没有了,风声,落叶声都听不见了。
外面静得可怕!
玉华恒光与白易心都察觉到了异样,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窗户。
忽然,只听“嘎吱”一声,伴随着木头折断的声音,一人手持薄剑破窗而入,断裂的窗板飞到桌上将那酒菜砸个稀烂,那铜灯也摔得灯灭缺角,两个站在窗边的佩刀仆人刀未出鞘,脖颈上喷出的鲜血已将珠帘染得更加晶莹透艳。
白易心立刻认出了那人是赵义。
玉华恒光立刻手持铁笔攻向赵义,白易心则闪到一边,由于房间里地方狭小,他也无法脱身离开,只能在旁观战。
转瞬两招下来,白易心看出赵义的武功应该比玉华恒光要高些,但由于屋内狭小,赵义的薄剑施展不开,因此二人一时间难分高下。
“白公子快从窗户走!”赵义急促道。
白易心听言,立刻跑去窗边准备翻窗离开。
玉华恒光急忙去抓白易心,赵义薄剑一横,拦住其去路,随后左手握住木桌腿,将整张桌子抬起,往玉华恒光身上砸去。
玉华恒光倒也不躲不闪,见那桌子砸来,手转铁笔,用笔尖朝前一顶。
嘣!
整张木桌由中心碎裂开来,残片残渣向着四周飞溅而出,将那几串帘线割断,数百颗东海珠石滚落在地,如繁星坠尘,无光无晴。
转眼间,赵义和白易心都已没了踪影。
一个下人跑来禀报道:“老爷,白易心他们已往延兴庄的方向逃去了,要追吗?”
玉华恒光将铁笔收入衣袖,俯身拾起滚落在地的单顶百瓣铜莲灯,怅然若失道:“可惜了此盏铜灯啊!”
“不必,平东鹿到何处了?”
“平管家已到延兴庄正门口。”
“发信号,让他们进庄吧。”
……
小叶,阿春和秋小官正在延兴庄的隐蔽小道中快速疾行着。小叶在前,阿春和秋小官在后,他们走得虽快,但是一路上却没遇到任何人。
“小叶,我们不是要去近水楼吗?这好像不是去近水楼的路啊?”阿春轻声问道。
“现在去近水楼并没有用,从春风阁的情况来看,说不定大哥他们已经遭到埋伏了,就凭我们几个去了也帮不了忙”小叶说道。
“你的意思是围魏救赵?”秋小官问道。
“不错,只要我们能弄出点大动静来,吸引延兴庄里人的注意力,再去近水楼帮忙,那大哥就有把握脱身了。”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但凭我们三个人能弄出什么大动静呀!”
小叶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阿春不解道。
“因为,我们到了……”
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座破旧却宽大的屋子,屋内的干稻草耐不住寂寞地从窗孔中探出身子,不过那锈迹斑斑的粗大铁链已将两个门环紧紧拴在一起,防止更多积藏已久的死物从屋里逃蹿出来。门前罗列着十几个盛满清水的巨大水缸,一旁还堆着几个看上去有些年头的榆木手提水桶,虽说有些朽烂,但拿来盛水还是可以的。
“这是哪里?”
“西院柴房。”小叶说着上前一脚竟踹倒了柴房的大门,紧接着一大捆一大捆的柴火从屋里面滚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阿春问道。
“我仔细看了大哥给我们的延兴庄地图。”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秋小官问道。
“把柴火搬到附近的小路上,我们在这里放火,火势一起就能烧到附近的楼阁。”小叶说道。
“这就是你要弄出的大动静?”秋小官问道。
“是的。”
秋小官和阿春听言不再多说话开始搬起柴火,因为他们知道这是现在唯一可行的方法了,虽然秋小官有些不太情愿,但是他现在迷迷糊糊的,也搞不清状况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