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太一取回分散在八剑上的灵力和剑意,那柄被太一紧握住暗淡无光的长剑瞬间变的耀眼,灰色的剑意缠绕着剑身不断游动。

此时太一感知到离结界外还有几公里的路程,差不多全力飞行一下便能到达,同时自己的心里也在不断盘算着。

紫袍女子盯着太一温婉一笑,一种异样的风情出现在太一眼前,随后女子的影子不断延长,转眼间就吞噬了太一和八柄飞剑,太一刚想砍下一剑阻止蔓延却不料黑影已经覆盖上其余七柄飞剑。

此时太一已经看不见女子的身影但声音却从太一脑内懒散传来“哎,你还是太弱了,不如你那亦逍遥有趣。”

女子说话间太一就大叫不好准备强行切断飞剑与自己灵魂的联系,可是太晚了下一刻极太一就陷入了寂静之中,七柄飞剑直直的对着太一,似乎此刻的太一成了最大的敌人。

此时太一的魂海内。

“哦吼,原来阁下是竟是万里挑一的魂体,难怪极某人的攻击无法生效。”魂海内太一死盯着这个女人,仔细看去,太一的魂魄淡的只能看出一个人的大概形状,而若琴韵却是玲珑有致生动形象。

一身紧致的灰色皮衣,裹住那诱人的娇躯,每当女子走动胸前的双峰都在轻快的摆动,细长的大腿更为眼前的佳人平添色彩,但此时的太一却不敢有丝毫邪念,完全处于下风的他更不敢轻举妄动。

若琴韵四处走动了一下,看着这片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魂海,右掌缠上火焰,一掌对着下方挥去,火焰接触到魂海就开始燃烧,太一的魂魄也开始飘忽不定面露痛苦的神色,魂海外的太一**也是如此,伴随着魂海的燃烧不断抽搐。

“早些时候就听闻过极门主以魂力驱使飞剑御敌,今日被我钻了个空子的感觉如何啊?极门主。”说完就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竟然是魂技,魔族竟有此秘法,实在是让极某人我大开眼界啊。”魂海中的太一小人用手扶着额头,强忍着魂海燃烧的剧烈痛感神色复杂的说道。

“极门主可要好好珍稀时间喽,等这片海燃烧完你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哦哟说不定你的躯壳还会被我带回去练成傀儡呢,要知道灵尊强者的完整躯体可不好得呢!”脑海里的若琴韵笑嘻嘻的说着,那张美丽俏皮的面孔在太一看来却是恶魔一般的面孔。

“啊,是啊,这下可不好办了。”太一强撑着身子说道,随后脸上闪出一抹狠色,其实太一早年间就有预测过这种情况,毕竟以魂力驱使也有着许多缺点。

“话说阁下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些?”太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眼前女子双目闪过一丝狠色,然后艰难的操纵肉身打开袋子取一样东西,若琴韵也好奇,死到临头的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就满脸从容的站在原地看他准备干什么。

太一的肉身从袋子内掏出一张看起来就年代很久远的羊皮纸,拿一旁的剑划过自己手指,将血印在纸上然后往脑门一贴。

“这下,谁都跑不掉了。”太一无奈的叹息说道。

强大的束缚之力从羊皮卷中向着脑内魂海传来,径自裹住极太一和若琴韵,然后又从中传出一股轻柔的风直接吹灭了魂海内的大火。

“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能束缚魂体。”这下若琴韵有些慌了,手上的火焰向着丝线烧去,刚烧完又被连上了,若琴韵神色慌张,她什么也不顾了趁着丝线烧断的片刻就向着太一魂海外奔去。

“既然喜欢呆着就别走了。”太一幻化出八剑立于魂海出口处拦下若琴韵,飞剑幻影不断向她攻来,这下若琴韵不得不躲了。

八剑被毁去的瞬间又有新的剑补上来,若琴韵觉得棘手了,回问道“这么挥霍本源魂力就不怕先一步死在这了?”看着面前这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若琴韵有些窘迫了。

“不会的放心吧,但还请你稍等片刻。”太一说道,伴随着话音一口大钟就出现在太一魂海内。

咚咚咚~悠扬的钟声传来,二人同时痛苦的蹲在地上,双方的记忆通过丝线在不断交换着,只是那张卷轴已经残破不堪了功效并没有持续很久,二人这才艰难的站起来,若琴韵再看向太一的眼神里已经害怕了起来。

“此乃共魂契约,听说是古修士用来检验对方诚意和保障双方承诺的常用物品,当今世界已经无人可造,我极某人昔年曾在某一荒地获得,还请不要觉得冒犯,这下我们就是共犯了!”这回轮到太一开口大笑了,两人的处境瞬间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你真卑鄙。”若琴韵此时已经是被气的面色通红,她怎么可能想到还有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亏本招式。

此时钟内又传出声来“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然后就没声了,两人对视了一眼空气中充满了尴尬,太一心中忍不住破口大骂这玩意到底是哪个老不正经的造出来的。这是共魂契约的另一种版本,姻缘契约,不过这却是太一不知道的了。

若琴韵不甘心,向着太一挥去一拳,太一也是有意看看效果如何就任由若琴韵打在自己脸上,结过两人同时跪在魂海内抱头苦叫。

“看来没错了,咱俩的灵魂已经契约在一起了,除非双方自愿不然怕是都没办法解开了,哈哈哈。”太一一只手捂着头一只手撑着腰仰头大笑,心想白拐了一个魔族公主回去若是能从中套出些什么也算不亏了。

“晚会再聊。”太一对着面前这位少女告别后就退出了魂海只留下若琴韵还呆坐在此地不知所措。

太一刚接回身体的掌控权,一股眩晕感就涌了上来,扑通一声跌落在地上,太一忍着脑内传出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

“切,没我想象的那么乐观吗?”太一回头望了望,掏出一枚养魂丹吞下,情况有些好转,刚想使力却被一股斥力拦下。

“虽然你我现在是一体了,但干扰你身体的部分功能我还是勉强做得到的。”脑海传来这样的一个声音,似乎还有些愤恨。

太一咂舌也来不及召回飞剑,拖着身子就向前跑,一如多年前那般,几公里的路在太一眼里又变得漫长了,跑至半路,太一的身体突然倒下,魂力消耗的严重程度有点超乎极太一想象,再加上还有个使辫子的人在魂海里。

太一趴在地上深吸一口气,呼的一下一口浊气缓缓吐出,太一强忍着头脑昏涨,下一刻灵力瞬间涌出身体,一闪下就出现在数里之外,赶忙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捏碎。

“拜托了亦逍遥你可一定要撑住啊。”下一秒转身就要回去帮忙,可是没走几步就又倒了下去,昏迷前不甘的看了一眼远方,然后双眼慢慢闭上,四周再度陷入沉寂。

远处岳阳宗内,一道身影从宗内暴掠而出“这是太一门的门主令?太一遇到什么事了?”陆梁的身影不敢多等。

“传令下去,宗内一级戒备。”话一说完便消失在了原地,与他一同前往的还有离青州不远的四方阁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