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那上界之人岂不是强到了一种难以战胜的地步?”太一在她临走前最后了一句。

“起码现在的我们无力再战了,如果你还想就得抓紧时间了,距离下一次降临已经不远了。”女子捧着幼苗转过身去,一道裂缝在面前出现,她一伸手抓住晕过去白虎便遁入裂缝之中,那小鼠却并未跟着她离去,它的任务是监视这座森林,于是对着极太一行礼后就遁走远去,看着一众人离开,沉重又压抑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现在还能做什么?”

愣了许久太一才回过神来,回到太一门的掌门没有多说什么,叫众人准备一下修复工作就消失在了原地,李前辈见状无奈的摇摇头,在太一离去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重回山巅的掌门愧疚的看着整个山门,后来多日思考的他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潜伏在下界的强者至少还有数十位,数十位灵帝境强者意为着什么?那几乎是可以匹敌整个下界的力量。

“哎,我们终究还是太弱了。”太一叹息,抽出剑对着空气挥舞了起来,那一日真一峰山巅灵光阵阵似有人与日月共谈,太一剑招不停,剑光划过之处空间泛起条条涟漪。

他不断挥舞着剑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就算身死,我也要了解那如残影泡沫般的真相。”

......

石盘的修复工作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太一门的弟子们不断从门内拿出材料然后忙前忙后的工作着。

这种材料需要用一种特殊液体进行混合,那是在兽界的一种特殊的鱼类,名叫噗啾鱼,这种鱼因为身子常常覆盖着粘液所以每次被人抓住时都会扭动身躯然后噗啾一声地滑出去,所以就有了这个名字,这种特殊液体就是从这种鱼类身上提取出来,这种特殊粘液奇怪的地方就是粘液会在短时间内迅速风干化,然后死死黏住猎食者然后用来逃脱,所以这种看似无害的小鱼真要抓起来还是满费力的。

太一站在石盘下,每当混合泥弄好的时候就用灵力托着这一滩对着裂缝糊去,一脸数日都是这样,原本满是裂缝的巨大石盘到今天为止已经修复的七七八八了。

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借由这里灵力的充沛有不少弟子在此地突破了先前的境界,几日下来灵固境弟子又多了上整整十七位,那些原本还在担心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体下来这趟森林旅行对太一门的收获不算小了。

所幸的是从那日过后就再无事来犯,那些实力低下的弟子们可扛不住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日子,不过还是有一些事让太一觉得愧疚,那就是死了三个人,虽然此趟出行前就说过不保证生命安全,可太一还是有些自责,觉得当时自己再快一点或许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但人无完人没谁敢能保证自己每一次都能及时反应过来,能尽力做好当下便是不错了,身为掌门的他也是把命放在剑刃上过日子。

“现在算算也快到九玄天开启的日子了吗?”太一开口。

九玄天乃是此界的第一的大秘境,里面有数不清的奇珍异宝和功法秘籍,但花落谁手还得看各自的实力,那到时候便是全天下的人一起竞争了,不过只能灵王以下的人参与,按照往年的太一门应有五十人的名额这次怕是有些难办了。

太一自嘲说道:“这算什么掌门人啊,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却不料被一旁的人偷听到了,于是转过身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掌门,被人察觉到的掌门还是礼貌性的笑了笑。

那人却有些慌乱,心想这掌门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当即鼓起勇气回了一句“其实,我觉得还是蛮不错的。“谁料掌门听后畅快一笑回说道:“还可以就行,还可以就行。”

见掌门如此那弟子尴尬的陪笑行礼后便留下太一在原地继续修补石盘,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道“那九玄天里面的宝物不会就是那些先辈们的遗产吧,若真是如此我们还真是愧对先辈们啊。”

太一从记忆里去寻找当年第一次进九玄天的种种,那一次他意外发现了一座宝库里面琳琅满目的天地异宝可让他馋红了眼,后面拼死打赢那守护者却得知只能取走一件,而且越往上还有更强的守护者和更丰盛的奖品,太一无奈于自身实力只好随便挑了一本古书就退了出来。

那本书只讲解了用剑心得并不是什么高深的功法,起初的太一还有些失望,后面耐着性子认真看下去,发现里面的奇思妙想简直不可思议,各种违反常理的观点却被解释的条条是道,太一连连惊叹写下此篇剑得的人定是剑道天才,这也是后来太一自创《御剑八门》的基础。

心想到此太一向着别在腰间的百空袋掏去,一翻就翻出了一本残破不堪的书籍,从那有些破烂和斑点样黑渍的书页里能看出悠久历史的痕迹,太一摩挲着书皮然后翻开了第一页。

看了许久豁然开朗,然后感叹道:“温故而知新吗?”此刻的太一又有了新的想法,身旁又有弟子送来一滩新的修复粘液,掌门这次没有用灵力操作而是抽出剑,一柄接着一柄地在材料周围摆了起来,一旁的弟子面露怪色心想掌门要干什么。

“嗯嗯,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太一自顾自的说着。

“阵起!”

大喝一声八柄飞剑瞬间亮起灵光,那滩混合泥液竟然自顾自地飞起来了,随后嗖的一声自己飞向了石盘裂缝处,只是效果看着有点不太好,那滩泥液直接在半空中散开没能准确的糊在裂痕处。

太一尴尬的挠挠头,“以剑成阵,名剑阵,那么以剑代阵又该称为什么?”书写到这就没了,掌门刚刚琢磨下便想着以剑代阵试试,然后又按照浮空法阵的布置方法去摆阵。

一旁观看的弟子还沉浸在震惊当中,他只知道一个法阵的形成绝非眼前这般简单,不但需要一个主要的阵眼还需要多种不同的点位连接起来,而且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布置,门主这般随手布下已是有违常理怎能不让他感到震惊?其实就连掌门自己也没发现,他的术法造诣之高就算放在上界也是凤毛麟角,那写下心得之人光是尝试此法就失败了上千次,太一却是信手拈来,此等天赋要是让作者见了不得郁闷个三四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