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救不活了吗?”太一无奈说道。
他抱起这名伪兽种的尸体向着躲在一边的孩子走去,看见自己的父亲这样,那孩子终于崩溃的大哭了起来,太一在孩子面前慢慢放下还有点温热的尸体,任由那孩子趴在上面哭泣,一旁的伪兽种看了只觉得这个黑袍男子多管闲事,众人眼见没热闹看了就一哄而散了。
太一轻揉着孩子的头,孩子渐渐停下了哭声但仍是一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太一笑了笑伸手往袋子里掏去,摸索了一阵后就掏出一本有些泛黄的功法,太一有些怀念的看着这本书随后递给了他。
“人生总是伴随着许多的苦难,或许这本功法能让你在后续的生活中找到一点安慰,不过现在跟你说这些你也听不懂就是了...总之就是...哼……还请你好好的活下去吧。”太一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孩子瞪大眼睛看着黑袍人离去,两边仍挂着泪痕,后来他咬着牙将那泛黄的书揣进兜里一把拉起父亲的手臂向着一旁的黑暗处走去......
太一在暮色中走出了这座城池,那姗姗来迟的魔族一行人跟太一擦肩而过,穆平落转身回去看向那有些落寞的背影,一旁的人问道怎么了?穆平落回过神来说“没什么,是我多虑了。”
太一仍在走着,直到夜色降临四周无人,一把拉起那身黑袍露出那鲜明的太一门式样的门主服来,两侧的蚕金纹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太一腾空向着太一门隐匿的方向飞去。
“亦逍遥啊亦逍遥,我曾一度认为太一门是拘束你的笼子,却不曾想到这世界才是名为自由的囚笼。那么?何处是逍遥?真是好笑......”太一自嘲说道。
结界终于开始松动了,这片空间开始不断扭曲,一道道间隙出现然后扩大成裂缝,隐约看出一个古战场的影子来,一道道的冤魂从中冲出实力直逼灵王境。
冤魂一个照面后就被在场的强者尽数消灭,天空上聚集了一片的强者,个个都散发着强横的灵力波动,这一众人皆是灵尊境强者,兽族的来了三位大长老级别的人物,魔族出动了三位灵尊境殿主,为首者正是穆平落。
反观九州这边就显得有些气势不足,仅来了两位一位是陆梁一个是四方阁阁主,场面一度压抑,九州前几次都是亦逍遥出场带队,现在太一门反叛下落不明亦逍遥身死,压力就给到了现场二位的身上了,陆梁还好陶宇就有些呛了。
按照惯例每次能进去的不过超一千余人,但这毕竟是兽界的领土,作为东道主的他们难免会多要些名额过去,再者就是魔族作为力攻两界的巨擎往往也会多要一些名额过去。
但是有一年亦逍遥不同意这些做法,然后跟在场的几位打了一架直接硬生生将人数扯平了。然后剩下的就是妖界了,妖界一般不会派很多人来基本就是你们抢完剩多少给他们就行的那种,这次带头的是一位人族老头,与九州人不同的是他不属于任何势力,他出面只是确保妖界一众才子能够顺利进入九玄天其他事就不管了,再然后就是带活着的人回去而已。
兽界的人率先开口了,为首一位大长老说道“我们要四百人。”魔族紧随其后也要去了四百人,二人难堪了这分明就是在为难九州人,一旁闭目的妖界老者看了看九州人,回头就要去一百五十人,这下九州人还能余下多少名额?
二人面色铁青,不自觉的开始怀念起太一门来,这次九玄天倒是九州人成了那有多少要多少的丑角了,势微之人只配当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一道道戏虐的目光投向二人,二人脸色难堪,就连那些躲在长辈后前的小辈也开始瞧不起他们来,后方人群的九州才子又气又无可奈何,只能等待上空二人的决定。
陆梁实在不敢说出那句附和他们话,一旁的陶宇也是如此,此话一出基本就奠定了以后的地位,要是任由着他们来以后的九州岂不就完了?二人心中不断衡量着,却谁都不敢开口。
这时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兽界一行人传来,“几个老家伙别在这傻呆着浪费时间好吗?”开口着是那日蓝鸟男子带来的才子之一,这副骄傲的样子气的二人青筋暴起却不敢说什么。
单论战力他俩也就勉强能跟那妖界派来带队的老头差不多,甚至从老头身上那隐晦不清的灵力波动来看,要说打的过还有些悬,情况也正如二人所料,这位带队的老头已是半步强者,所以九州人确实是这里最弱的了。
就在陆梁沉着脸准备放下面子说出那句话时,一众人的目光突然向他们身后看去。
“那是山在移动?”
“不对!那山在向我们飞来!”
巨大的山门途径玄天城,那落下来的影子直接笼罩了半座城池,此时所有人都站在街上抬头望着那从空中呼啸而过的巨物,连连感叹好大的手笔,这等排场恐怕没有人能比得上。
等到巨山越来越近众人才从中看出些门道来,高山半腰处立着一名灰衣男子,陆梁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山门的眼睛瞪大了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