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瞒不过你!你家人这么有趣啊!我,我家就不一样了。我是家里的独生子,又是老来得子。再加上天赋还算是可以。从小被宠大,要什么有什么。一切尽可能的得到满足。一切都很顺利。所以,”
“所以你犯贱,别人对你好,你反而不适应,还有些享受别人打你,骂你。”
“这你都知道!真厉害啊!”
“真是够贱的。”
“嘿嘿,我也觉得!对了,师弟,你家人呢?他们都说一个凡人偶得机缘,家人也是收益。想来他们一定过得挺幸福的吧。”
兮月看一看,想想。用自然的声音说着。
“对,他们托我的福,大富大贵的生活着。挺好的。”
“真好啊!我爹娘,他们忙着修炼,一修炼,闭关就是几年。倒是给了我充足的资源,只是很少看我。”
“充足的资源,安全的环境已经好过绝大多数人了。”
“是啊,我也知道,不过得陇望蜀,人之常情嘛!没有**,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要我说,天有限,心难足。知足者,常乐之。”
“理是一个理,可是又有谁能做到呢。”
“也是了。知道道理和现实,总是有些巨大的差距的。对了,师兄你自我感觉,伤势如何。”
“还有一点隐隐的痛,不过问题不大。多看你几眼就好了。”
“等你好了,再损你。”
“你可是重伤了我。说吧,怎么补偿?”
“嗯,师兄说说?”
“嗯,要不,你负责照顾我,直到我好的那一天,我们就一笔勾销如何?”
“嗯,成。你明天就好可不可以?”
“这伤哪里是说好就好的。哎呀,痛死了。我要死了!”
“对了,师兄今天我那符箓,你被击中后有什么感觉?”
“对,你不提起来,我都快忘记。你很有符箓方面的天赋。甚至说是绝世奇才也不为过。这次,绝对不是我乱夸的。”
“那就以前是喽!”
“嗯,你的这种符箓,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类似的。”
“你转移话题的能力真差啊!”
“你知道我没有那么会说,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嘛!”
“行。那说说符箓。这不过是我随心所欲画的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呢。修仙界也不知道多少岁月了。符箓天才在岁月长河里消散的也数不胜数。要说没有这样的,我是不信的。”
“我是说我没见过,没听说过。可不代表别人啊。”
“这倒也是。”
“对了,你创作符箓之时,似乎进入了一股神奇的状态。这,我说不出来。你给我说说。”
“也是,当时,我自己也有感觉。我画着,画着。便忘记了所有。忘记了一切,包括自己。不过,唯独画符依旧存在着。虽然实在画符,不过,我感觉,更是像自己在创造某种东西一样。我要的文字,图案,表达,效果,一切都是随我的心意来的。不被条条框框约束。如意自在。”
“如意自在!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真是了不得啊!”
“就是这种感觉,所以,我说那是龙,而不是乱画的。”
“那,为什么是暗劲,而不是直接硬冲的攻击呢?”
“潜龙在渊!”
“潜龙在渊,好一个潜龙在渊!不是师兄胡乱夸张。师弟这样,正是那有着自己感悟,能自己开创属于自己的路的不世之才的表现。”
“自己的路?或许吧!”
“既然这样,师弟为何不再试试符箓。”
“我没有心情,感觉自己画不出这样的。等机缘到了。也许就再可以了。”
“嗯,也是。师弟你喝酒不?”
“不喝!”
“就一口。”
“我不喝也不准你喝!你尚未痊愈。我得对你负责。”
“我就一口。”
“话我是说了。你要是不听,我也没办法。只是有了一次,日后我也不会告诫了。”
“那行!要不,明天我们就去找那些符箓方面的前辈。他们肯定会很乐意收你为徒的。”
“这。那也好。”
…
兮月,在月色下走着。月光照射,对影成三。一朵清林花在月色下悄悄盛开,二人亲眼目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