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这两个我们要了!”
两人走着,一个带着面纱,一个带着面具。面纱半透明,透着朦胧感。面具半掩面,只见一半山。
两人走到一座桥上,远处,放起了烟花。
一条龙,一只凤腾空,龙凤呈祥。龙凤在天地间飞着。异样的美。仙人的烟花,比起凡人,时间很长,更灵活,看起来也更真切。
烟花在天空飞着,飞到了长桥上空,消散在哪里,下方的人看了。无比的惊叹。
“真美啊!月兄你说是吧!”
“你们这里还可以的放烟花啊?”
红鸢白了兮月一眼。兮月这个时候,看起来呆呆傻傻的。
‘哼,大白痴一个!对了,我为什么老是生气,今天一遇见他老是生气!一定是他太气人了!’
“下面有船,我们去划船怎么样?”
“好啊!”
‘你不是要送我回家的吗?怎么倒玩起来了。’
两人上了船,红鸢灵气涌出,就要驱动。
“姑娘且慢。让小船顺着水流流动的好。”
“这样啊!那,什么时候才能到对岸啊!这么慢。”
“姑娘要过河?也好,快一点也好。”
“谁要过河了?就听你的,让他慢慢的动。”
“既然是来游玩的,姑娘何必这么急切呢。慢慢体会岂不好?”
“这,也好。”
‘这个人,怎么样有点怪怪的。’
两人坐着,任由小船流动。天空,亮起各种绝美的烟花,烟花倒映在水中。借着月光,烟花的火光,短暂可以看到两人在水里的倒影。
兮月看着,不自觉的掏出画符的东西了来。旁若无人的,自顾自的,在哪里画起了符。将红鸢忘在一边。
‘真是一个怪人。画符不是要一个极其安静的地方吗?这里这么吵,也不是很平稳。也没有用灵气控制。他就这样画了?’
红鸢好奇的看着,悄悄看一眼。只见兮月的符箓,看起来不像是符箓,倒像是一幅画。画的正是月色下,湖面上,烟花亮起,照亮一方,水面上映出二人倒影的模样。
红鸢在哪里静静地看着,入了神。看着那符箓,就像是走近这样的环境里。自己就是那画中人。
‘不对!有一个人本来就是我!’
渐渐的,小船慢慢的流着,迟迟没有抵达对岸。烟花秀快结束了。周围的人散去了许多。虽然修士可以不用休息,不过夜深了,没有什么活动了。也离去了。
红鸢一直注视着,兮月在哪里画着。两人都忘记了一切。直到船靠岸了。微微的震动。红鸢才清醒过来。
‘居然过了这么久!真是,入了迷了!这画,这符箓。真有意思!’
兮月还在画着,小半天,收了笔。只见那符箓,正面是画,背面是一个八卦阵。
“这便是月兄偶然得之的那些神奇的符箓?”
“嗯,是的。有时候有所感,便画得一张。”
“那,这些符箓,可可以复制?”
“只可复其形,不可复其神。看起来一模一样倒是可以,只是缺了神韵。我以前也试过,没有那感悟之时画的一些效果。而且很是麻烦,费力不讨好。所以,也就不模仿了。能得一张,已是万幸了。”
“月兄高论,受教了。不知这符,有何效果?”
“幻境!将人带入这景象之中,让人沉迷。”
“幻境符箓!月兄不愧是世之奇才,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哦,看我这记性,还说送姑娘回去。这送到哪里了。实在是抱歉。”
“无妨,夜深了。不知月兄住哪里?眼下,怕是早已经没有了客房。月兄若是不嫌弃。请往蔽府一坐。”
“不便多打扰了。没有客房,借天为被,地为床,伴清风入梦,又有何不可呢!”
“这。也好。既然月兄执意。在下不便多说。也快到了,不麻烦月兄了。我自己回去便可。”
“这,姑娘走好!”
‘不是吧!真让我自己走啊!我就说说而已!哼!再也不要见他了。没有地方住,冷死你!’
兮月目送对方离开,跳上小船,躺在上面。躺下,看着星月,入睡。
这真武城很安全的,治安极好,不用担心在这里睡觉半夜被人捅一刀什么的。特殊时刻,人太多。也不是一个兮月这样的没有地方住,好多修士都没有。随便睡,只要不扰乱秩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