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附和道“老爷说得对,我看这女娃儿就是上天让她来和少爷婚配的,她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不行就霸王硬上弓。”
夫人说道“既然老爷决定了,咱们就赶紧准备,就明天让他们结婚,以免夜长梦多。”
刘员外把手一挥,对外喊道“刘三你来。”
管家刘三进来,“叔,啥事?”刘三是刘员外本家,问刘员外喊叔。
“你去叫你兄弟富裕来,我喊他有事。另外告诉守门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让今天进来的俩女子出去。”
“好。”刘三答应着出去了。
刘员外又对女仆说道“你今晚上就住在那俩女娃儿的旁边,注意她们的动静。”
女仆答应着也去了。
刘富裕是刘员外的独子,天生愚钝。刘家虽富甲一方,但也整日为儿子婚事发愁。刘员外看着从外边进来的儿子难得露出了笑容,对儿子说道“富裕啊,爹给你说个媳妇,明天就娶来好不好?”
富裕听父亲说给娶媳妇大喜,“真的吗?我要接老婆了。”
刘夫人接话道“是真的,明天结婚。”
富裕高兴得转了两圈,挥着手喊道“我有老婆了,我有老婆了。”向门外跑去。
刘员外又叫来管家刘三,让准备操办婚事事宜。
这一夜婉约和丫鬟春花都在惶恐不安中度过。
天还没亮,女仆就叫开了门,紧接着有下人拿来凤冠霞帔,胭脂腮红。又过来一个年轻妇人,要指导婉约化妆打扮。婉约和春花只用清水洗了脸,用梳子梳了头。
婉约对下人们说“我要见你们老爷夫人。”
女仆说“你把喜服穿上,一会儿拜堂,自然就能见到老爷夫人。”
婉约斩钉截铁说道“婉约直死不会穿的!”
“那可由不得你们。”女仆对其他几个下人说道,“给她穿上!”
三四个女人一拥而上,把文婉约按在床上。春花刚要上前,被女仆一巴掌打坐地上,呜呜哭泣。
任凭文婉约怎样挣扎,还是被人多势众的女仆们摁着换了喜服。
文婉约被女仆们拥着带到前厅。
前厅里已人声鼎沸,刘员外夫妇端坐上位喜上眉梢。
有司仪喊“新娘驾到。”
众人齐向文婉约看来,尽皆惊愕。“新娘”头发披散,帽歪衣乱,眼寒面冷,哪有一点点新娘的喜样。但今天来的都是刘员外家族亲友,心知肚明今天要霸王硬上弓。
刘员外见此,摆了摆手,示意大家静下来,给司仪说“叫犬子”。
司仪喊道“新郎驾到。”
司仪喊声未停,文婉约大声道“慢!我有话说。”
婉约对着上座的员外夫妇也是对众人说道“我是一个良家女子,在家已有婚约,此刻从京城到清河县孙家寨探亲路过此地,住宿一晚,不想被逼着让嫁与你家儿子,我若不能按时到达孙家寨,我那表叔孙寨主肯定会焦急万分。”此时情景文婉约只好撒谎说自己有了婚约,孙家寨是自己表叔云云。
众人一听尽皆失色,孙寨主的大名方圆几百里都有耳闻的,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刘员外当时就站了起来,问道“孙寨主是你什么亲戚?”
文婉约看到众人的反应,知道孙寨主的名字好使,就说道“孙寨主是我表叔,他家里还有我孙菲菲表妹,两个表兄。”
刘员外看她说得真切,马上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回椅子上,挥了挥手对众人说得“都散了吧。”
刚到屋里手舞足蹈的“新郎”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我要老婆”,就被众亲友簇拥着推了出去。
刘员外对文婉约说得“这位姑娘对不起了,我们也是为儿子的婚事着急上火,险些铸成大错,希望你能原谅。”
婉约虽然对刘员外夫妇恼恨非常,但此时还没有脱离险境,只得好言以对。“员外夫妇的心情我能谅解,家父和我孙表叔那里我不会提起。”
“那感情最好。”
刘员外叫来管家刘三,让他把文婉约和丫鬟春花两人送出村外。当哭得泪人似的丫鬟春花看到完好无损的婉约小姐时,一下子就抱住了婉约,“我们又出来了,这像做梦一样啊。”
路上婉约给春花讲了她拿孙寨主降服刘员外的经过,春花不停的骂着刘员外夫妇混蛋。
“小姐,那我们现在去哪儿?”春花问道。
“我们就去孙家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