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林见下人走了,就神秘兮兮的说“你猜我看到哪些人了?”
孙菲菲琢磨着“哪些人”就明白了,她说“是不是金城镖局的人来孙家寨了?”
“是啊!你猜对了。”
“他们来肯定是找我爹打听的。他们没见到我的样儿,他们能认出你,你不能让他们看到。”
孙菲菲思考着,“那你今晚住哪儿呢?”
董林说“我现在走吧,不能给孙家寨惹麻烦。”
“不行,现在外边黑灯瞎火的,你不能乱跑,就住在我屋里。”
董林感激又不安的说“那怎么好?这不合适的。”
“你是我义兄,我们在土地庙还睡在过一起哪。我说合适就合适,你就住下,在地下搭个铺。”
孙菲菲不由分说找来毯子铺到地上,又掐来被子。
董林嘴里嘟囔着“那次我不知你是妹子。”面对孙菲菲的果断也只好勉为其难的睡到地铺上。
夜沉沉了,他们青春的心扑腾腾的跳动着无法入睡。
“义兄,明天你打算去哪里?”
“我很长时间没回老家了,我想回老家去看看。”
“老家里还有亲人吗?”
“没有了,我现在是一个人。”
“那你还来孙家寨吧,把这里当成你的家。”
“我先回去看看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还没亮,董林和孙菲菲就起了床。董林去牵了马,孙菲菲直送他出了寨门。
董林翻身上马,和孙菲菲挥手告别。
按下董林和孙菲菲暂且不表,却说这时文婉约和春花二人还有金城镖局的一行人也是早早醒来。镖头赵鹏来叫婉约和春花早起上路。
春花打开门,就见几个镖师已经候在门口。二人无奈只得在镖师们的簇拥下到外边坐上马车。
镖师们再次上路又有了精神,快马加鞭奔向京城。
走了一天,傍晚时分,到了豫北一个叫去留镇的镇子。镇子上有一家叫去留客的客店。门口有伙计在招揽着客人。
镖头赵鹏领着一行人到了客店,伙计们牵过马匹,接住马车。镖师们围着马车,“护送着”婉约春花二人走进店里。
赵鹏对店伙计们说“我们要住单独的房间。”
伙计说“那后院二楼都包给你们吧。”
店伙计领着婉约春花和镖师们上了二楼。伙计指着一间屋子说“这间小姐们住,镖爷门住那间。”
婉约春花进得屋来,觉得房间的摆设有些熟悉。过了一会儿伙计又来送热水,就问伙计“咱们这客店叫什么名字?”
“叫去留客客店,是不是名字有些拗口。”伙计说着。
“你们这客店以前是不是有个叫董林的伙计?”文婉约问道。
“是的,他几个月前走了。你咋知道?”
“我以前在这店里住过。他要是再回这店里,你告诉他,有个姓文的女子在这儿住店,和金城镖局的人们一起到京城去了。”
伙计答应着“好好,见到了一定转告。”
伙计刚走,镖头赵鹏就进来了。他寒着脸对婉约说“我还不知道你姓啥名谁,但我不想知道你姓啥名谁,你记住,你的名字叫柳依依,柳树的柳。”
“你要把我们送去哪里?我要找孙寨主和孙菲菲小姐。”
“送到京城享福,孙寨主和小姐就在京城。”
“我们家里还有父母,我们不想去京城,你放了我们吧。”婉约哀求道,虽然她清楚哀求没有用。
“那不行,”赵鹏露出狰狞的面目,“不要想着逃跑,逃跑只有死路一条。”
“我可以答应你不逃跑,但不能把我们两个分开。”
“这一路上我可以答应,但到了京城我就无能为力了。”
不管我们的文婉约小姐和丫鬟春花多么的不情愿,还是被不讲道理的金城镖局的镖师们带到了京城。
几天之后,一行人到了金城镖局,马总管出来接着。他告诉赵鹏,大少爷交代,镖师们在镖局里歇息,“柳依依”直接带去相府。
可怜的婉约和春花又被带到了她们不愿面对的首相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