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探出手来,瘦高个顿时表示自己愿意付钱,顾长风给他松了绑,瘦高个从怀里一顿摸索,只取出两锭银子,一串铜钱。

银子虽然也在民间流通,但是数额较大,民间还是以铜钱为主,但是大额的铜钱太重难以携带,所以走江湖的人都喜欢带现银,或者是能兑换现银的飞钱宝钞。

他们喜欢,顾长风也很喜欢!

这两锭银已经价值二百贯,顾长风很愉快的塞进自己的包袱里,然后忽然棍头一起,从地上跳起来,迅速的上挑狠狠地击中了马金良下身,听那声音,所有人的裤裆禁不住一凉。

马金良惨嚎着满地打滚。

“放你走,但是得废掉你惹祸的家伙。”顾长风把棍子扬起挂在脖子上,沾了点口水然后捻了下一张通缉令。

章宇这才从震惊中恢复,仔细观察了下这根棍子,造型很是奇特,一头比人的手臂略短,另一头有人小臂长短,较短的这一根被皮绳包裹捆绑,中间是一根细细的铁链相连,也不知道铁链具体是什么材质,竟然似乎舞动之间毫无声响。

这里面掌柜的是识货的,这是攀龙棍,有点像连枷的缩小版,这东西只在两个地方可能出现,一个是打谷场上用来给谷物脱壳,另一个是在边军军中用来作为武器!

这人用这种棍,莫非?

掌柜还没来得及思考,就看见顾长风拿出一张在桌上放好的通缉海捕文书,开始念叨自己的事迹。

“什么什么黑水帮的什么。”顾长风懒得念了,转头看了掌柜一眼,意思是,“你懂得。”

掌柜连忙点头,然后去柜台下面的暗格里面取出了几锭银子。算是把他和他的伙计们都给买下来了。

最后轮到了大汉一伙人,通缉令上面的大汉画得惟妙惟肖,“孟全海!”顾长风自顾自的念叨“你在下河镇伤人,后来在东坪抢劫,悬赏八十贯。”,然后把画像对着那个大汉。

“怎么样?是你吧?你是跟我走去下河镇呢?还是自己把这八十贯掏了,让咱们彼此都省事一些?”顾长风见大汉吹胡子瞪眼不上道,忍不住催促。

“孟某人没钱,前些日子混了些钱都花在了桂月楼的小娘子的肚皮上了,要杀要剐,要命一体条!”

顾长风顿时皱起眉来,这种没钱的主之前也没少遇到过,但是这么干脆的任人宰割的倒是不多见。

“这样吧。”顾长风摸了摸下巴,“你现在拿刀捅掌柜的三刀,这钱就算我免了!”然后斜觑了旁边正在给伙计解绳索固定骨折关节的掌柜一眼。

掌柜顿时浑身肥肉一个哆嗦。转过头来,就看到不怀好意的大汉刚刚被解开绳索,开始摸地上掉落的尖刀。

“这钱我出,我出!”掌柜尖着嗓子喊道。

……

等到顾长风满意的挑起包袱,端着大汉桌子上的一盘牛肉,然后在抱着碎了膝盖骨疼得满地打滚的大汉惨叫声中拉着章宇出了门,而马金良早已经晕死过去。

走出没多久,顾长风找到了自己的马车,马车上塞满了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物资,解开缰绳,一个眼神,小孩跳上马车,抢了一块牛肉在嘴嚼着,一边有点生气的嚷嚷。

“你不是说出去弄鱼饵吗?我以为你钓鱼去了呢,弄个鱼饵弄半天!”

“我是钓鱼去了啊?”

小孩张大了嘴,牛肉都忘记咀嚼了,“鱼饵呢?”

顾长风看傻子一样看了小孩一眼,一抖马缰,老马的蹄子欢快的动了起来,哒哒哒的前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