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在不在意,你也不能……”

“啰嗦!你再说,我就不告诉你另个秘密了!”

“唔——”李籍乖乖闭嘴。

“另个秘密就是,许兄弟不止有财运聚汇,还有血运萦绕,近期恐有大祸临头。若不能找到破劫之法,或将身死道消。”雏菊轻飘飘道。

李籍一惊:“此事为何不告知许兄弟?若你我多留一两日,许还能为他挡过一劫!”

“不语之运,方有用。泄出天机,便后续难测了。”

雏菊顿了顿,又道,“此外我还观得,若你我留在阴庙,试图挡煞,则三人都必死。”

李籍神色凝重。

许知命一人遇劫,还有破劫法门。

但三人同在,则必死?

还有这般怪事!

“莫非!”李籍眼睛一亮,“我昨夜在山林遇见……”

“嘘~既方才没说,现在再说无用,一切皆已注定。”

“菊妹,你唬我的吧?”

“对,骗你的。”

“哦……”

“这句也是骗你的。”

“……啊?那到底什么才是真?”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方为窃门,你今日才知晓嘛?”

“菊妹!”

二人在红囍县、抬轿城走上一遭。

果然发现此地不详余威甚少。

无需更多出力,麻烦似乎均已被移入乱葬坪、受镇棺镇压。

因此,他们并未多做停留。

离开边镇三城小地,前往其他灾祸绵延之地。

……

时光荏苒。

一月后。

许知命荡邪炼血法,彻底圆满。

仅需五日,便炼就一滴精血。

已然修至九品极限,不可再升。

他招来黄大仙,告知对方:“此后每月三次制符,每隔十日,来此取符箓。”

黄大仙惊喜非常。

一月一批符箓,属实供不应求。

若能一月三批,它便有信心正式与四仙家直面交锋,抢夺两城香火。

许知命怕它过分自得,提醒道:

“勿要得意忘形,你已对四仙家构成威胁,它们容你不得。

“要不多久,四仙家定会合力针对你,试图将你逐出二城,并将你的信奉者、子徒打散。

“照计策行事,先震慑,而后收之。”

黄大仙扬起爪爪,跃跃欲试道:“我倒希望它们快点来!”

……

深夜。

许知命提灯带刀,入乱葬坪。

正准备将指骨手环戴上聚怪,余光似是瞥见奇怪处。

停住动作。

一年半的穿行,他对这乱葬坪外围熟悉至极。

有任何变动,皆了如指掌。

他提起灯笼,以血雾内微弱火光向前指路。

焦黑土地上,一片崭新痕迹映入眼中。

周边一片狼藉。

“新土?”

乱葬坪的土地可不会平白翻新,这不是埋人之地。

会将不详丢弃在乱葬坪之人,极少会好心将不详埋入土里。

他以灯笼开路,辨认四周痕迹。

“铁锹挖掘痕迹,争执、打斗爬行痕迹,新血痕……”

“半截女人手指,几撮女人头发,许多皮肤血肉组织,裙摆碎片……”

“片角撕碎的黄纸符箓……”

“压实土坑的脚印……”

许知命皱着眉,尝试还原此处之事。

很快得出结论。

“有一女子被活埋在此地,生前经历打斗争执,被多个成年青壮男子一同围殴,时辰大概申酉之间……

“三四个时辰过去,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