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杜大哥岁数大了,腿脚倒还不慢,不知气力还有几何呢?”说罢,紫衣女子手上加劲,九环大刀发出当啷当啷的响声,杜百山额头上冒了一层细细的汗珠。眼见就要不敌,施良、姚沛丝跳将出来助拳,那紫衣女子见人多势众,略一转身,轻盈盈地落在一旁。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看来奴家今天是占不到什么便宜了。”紫衣女子输了阵脚,但嘴上却不相饶。
“鹤一使若还想相斗,尽管攻来便是。我们四大镖局同心协力,不会怕什么无绝神教。”杜百山也不相让,硬气回击。
紫衣女子不屑一笑,看了看了杨予三人,“月阙三侠?有意思!”转头对着三鬼命令:“我们走!”说罢,就往门外走去。
“喂,闹了事儿就想走,哪有那么容易?”施良气不过,举起钢叉上前便刺。
紫衣女子半回头,眼冷如刀,右手一甩,一股紫气喷涌而出。那施良也是行走江湖多年,见势头不好,恐有剧毒,不敢追击,眼睁睁看着四人扬长而去。
姚沛丝连忙拿自己门派灵药“清心朝露丸”给施良服下,帮他捋顺着气,怕有毒入心。杜百山见强敌已去,心中大石落地,他对在场众人拱手道:“今日我镖局几临灭顶之灾,若不是在场各位,恐怕我杜百山难保基业。”说罢给在场所有人鞠了一躬。
“杜大侠气节不改也是大侠风范啊!”
“是啊是啊,宝刀未老,宝刀未老啊!“
众人也跟着喝彩。
杜百山转头看着一干少年人,感慨地说道:“华山派的齐恒齐少侠,玄岳观杜子墨杜三侠,还有......”,他特意顿了顿,“能力战三鬼的月阙三侠!江湖中能有你们这些年轻后辈,真是武林一大幸事!我流云镖局永远会记得这份大恩。”说完拉起施良和姚沛丝的手,“四大镖局,齐心协力,无坚不摧!”
“无坚不摧!无坚不摧!”众多弟子跟着一起喊了起来,场面一时无俩,大家兴致勃勃,议论着刚才比武的细节。姚沛丝带着镖局弟子救治伤者和中毒门人,好在中毒未深,都无大碍。
方彦和姜田田俩人喝的酩酊大醉,两人抱着膀子在屋里好奇,“哎呀,这帮人不喝酒吵什么呢。”这俩酒鬼三杯黄汤下肚,便什么事都不在关心了。
杜子墨趁着人少时把杨予拉到一旁,语气真切地说道:“若非予兄,恐怕我今日小命不保,玄岳杜子墨谢予兄大恩!”
杨予摆摆手,“杜兄非镖局门人,却能在危机时刻挺身而出,此番高义也让杨予十分佩服!”
二人寒暄几句,共饮了几杯,那杜子墨不似他的师兄方子楷般盛气凌人,说话颇为实在,虽说有些慢吞吞,但杨予也乐得交心。
“予,予兄,那个,剑......”杜子墨不知想到什么,脸红一片,仿佛有什么问题想问又不大好意思问。
“子墨兄想问什么,但说无妨。”
“敢问予兄,你使得剑法可是我们玄岳的,北斗连星剑?”杜子墨略带忐忑地问道。
杨予恍然大悟,连忙解释:“子墨兄不要误会,在下并非偷学贵派剑法,几个月前,子楷兄曾到阁中,比划了几下,学了几招,情急之下便用了出来。”杨予挠挠头,笑中略带不好意思。
“啊?只是,只是比划了几下么?予兄的天资羡煞小弟了。“杜子墨赞叹道,“玄岳武学并非闭门绝学,师叔祖曾经立下门规,武学相容不必有门户之见,予兄的剑法高强,能将我玄岳武学发扬光大也是我玄岳之威名。”杜子墨一番话格局甚高。“不过刚才我见予兄的步子有几步踏的不对,我虽不习剑法,但也了解这门剑法的一些决窍。”说罢,便拿起剑来给杨予讲解。
杨予本想推辞,见杜子墨坦坦荡荡,自己如若再矫作,恐怕冷了他的心,便用心学起来。那杜子墨讲述的均为步法,剑招机巧之所在,让杨予受益良多。
流云镖局这一夜化险为夷,杜百山趁机树立威望,笼络人心,恐怕做梦都要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