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月阙阁。
“哎呀,你们这些个小鬼头啊,这次差点全军覆没啊,你看看这,这可是贯穿伤啊,耽误不得的啊!”孙伯济一边埋怨一边拍手。
“师叔,不是刚才你说没事儿的么,怎么现在反倒比刚才焦急多了?”杨予在一旁奇怪的问。
孙伯济拍了一下杨予脑袋,“你师叔我救人要紧,当然要实事求是,但你以为你二师兄伤的轻?这一下,怎么不得休养个百八十天的。”
任霖枫在床上虚弱地说:“师叔,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我明天就能.....“说着就想支撑起来。
“枫儿,别乱动。”一凡道人坐在床边把任霖枫按了下去,语气从未有过的温柔,“听你师叔的,好好静养,别留下病根。”
老苗拍了拍楚岱阳和杨予的肩膀,“嗨,之前听阳儿述说经过,别说你师傅了,我手心里都捏了一把汗,但我还是要说,你们三个,都是好样的!”
一凡道人感叹一声,“江湖路远,我们都老了,他们注定要有所经历才能真正的独当一面。”他转头看着任霖枫说,“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事情跟枫儿说。予儿,晚上来我屋子里一趟。”
大家走后,任霖枫望着一凡道人,怯生生地问了一句:“师父……我是不是哪又做错了。”
一凡道人望着爱徒,“枫儿,在你的印象中我是不是对你分外严厉,对你比对你大师兄严苛的多?”
任霖枫没置可否,只是目光看向别处。
“你大师兄心肠宽厚,处事稳重,而你行事冲动,性格火辣,你们俩行走江湖,我其实担心你更多些。”一凡道人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你经常怪我对你严苛,师父是怕你有朝一日,太由着自己的性子,误入歧途。”
任霖枫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你们这次遇到这么大的难关,你能舍身保护师弟,甚至不惜自己重伤,为师,深感欣慰……”说罢,一凡道人的眼角变的晶莹起来,哽咽了几下,成句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
“好好养身体,想吃什么跟老苗说,这段日子,为师陪你一起练刀。”过了好一会,一凡道人才站了起来,离开屋子轻轻地关上了门。
任霖枫用手紧紧抓着衣角,咬牙切齿地用着力,却也挡不住自己泪流满面。
晚些时候,杨予去见了一凡道人。
“师父,二师兄伤的重么?”杨予关切地问询。
一凡道人摇摇头,“怎么说也是伤到了筋骨,非休养一段时间不可了。你二师兄恐怕参加不了今年的少年英雄大会了。”
杨予听后,默默无语,心里为二师兄感到惋惜。
“予儿,你学艺时间不长,可有勇气扛起月阙阁的名号,会一会天下的英豪?”一凡道人目光灼灼。
“我,我可以么?”杨予一听,瞬间热血沸腾,他看向自己师父期待的目光,大声回答:“师父,弟子愿为月阙阁一战!”
“好!”一凡道人大感欣慰,“予儿你剑法进步很快,也很善于模仿别派的招式,集百家之长为己所用,确是一条康庄大道。”说罢,从袖子里拿出一本书递给杨予,书上没署名,内容也不甚规整,勉强但能看得清。
“师父,这是?”杨予不解的问。
“这是为师自己写的一本心得,里面有以气御剑的体会,重要的还是不同剑意的招式。”一凡道人解释说。
杨予如获至宝,“那岂不是既能练气,又能练意了?”
“哈哈。”一凡道人捋着胡须笑道,“能领会多少,便要看你自己了!纸上谈兵,终是无用,好好磨练,铁杵成针!”
“师父,这么厉害的书,没有名字么?”杨予对名字一事儿特别执着。
一凡道人略加思索,“就叫《剑心百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