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边草木旺生时,一对黄莺弄柳丝。

那人顺势接住,弯腰高举茅台倒入嘴中,酒的水滴成了一道晶莹的弧线,不一会儿,一瓶便被干完了,“哈哈哈!真是好酒,你们几个,还不速速退下,带着那个伤员先出了结界再说,这可是王绍安,鼎鼎大名的王公子,我们朝凤城的天骄之一,你们怎能如此粗鲁呢?我平常都是怎么教你们的!”那人好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来人正是沈世主,朝凤城城主之子,未来的城主接班人,如果来者是他,那么事情的来龙去脉就不免变得复杂而又清晰了,复杂在如何解决这件事情,简单在,沈家的利益肯定被桃族所阻碍了,所以才对桃族的圣女三香下了杀手,王绍安想着,眉间不自觉的开始皱了起来。

“喝完了酒,还不快滚?就凭些乌合之众也敢来追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还是你沈家无人,连一个十六岁的孩子都对付不了?哈哈哈哈哈!”王绍安坐在那木墩子上,言语好似在玩弄一般,充满了戏谑的意味,眼睛微微地眯着,身体前躬而手着抚下颚,不断地无聊的抖着腿。

沈世主一副委屈模样,看见那冲天怒目,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谁在追杀谁了,“王兄何出此言伤人,我可是奉你为知己呢,只要你乖乖地交出桃族圣女,届时你我二人相安无事,岂不美哉?”

“滚?”王绍安这次连头都没有抬,那沈世主轻叹一声实相的跑走了。

首领见王绍安如此,也不准备将阵型再压进去,而是叫那几位与他一起的歹人回来,靠拢在自己的身后,自己则也收起了武器,把面罩摘了下来“王公子的底细我们就不便领教了,只不过你能护她一时,能护她一辈子么?我们有的是时间,可等你们出了这场考试,我看你们怎么办,更何况,你们能否能出得了这场考试。”那黑衣人说起话来总感觉不男不女的,声音中带着一股犹如划黑板时的恶心声音。

黑衣人慢慢退入了森林的暗影,王绍安便也沿途返回,黑衣人的老大名叫沈玉和沈世主是双胞胎,在朝凤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是下一任城主最有可能的继任人选,年纪与王绍安相仿,一副腹黑心肠,野心十足,这些年来不断从事着各种商业活动,人脉甚广,在与桃族交涉时吃到了闭门羹,遂起杀心,企图用三香的命来换那北山矿场的开采权、以及妓院的大力开发。

“那么既如此,还需要我请你们走吗?”王绍安转过头摆摆手道,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他还等着去找三香看看她怎么样了呢,如果不打架的话,根本没有时间浪费到与这几个人的身上。

“老大,就这么走了么,他再怎么强,也不就只是一个四阶而已,我们如果联手上的话,未尝不是他的对手。”一个黑衣人道。

沈世主用怜惜的眼神望了望自己枯瘦而又苍白的手“我的星魂是无形之火,刚才对王绍安施展火兹时,火兹的伤害竟然反弹到了我自己的手上,如果不是我刚才用无色黑焰挡住了他的攻击,那么你们很有可能被他全灭,家里已经开始陆续派出高手前来助阵了,现在没必要和他起正面的冲突,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跟他就行了,看谁耗得过谁,所以下面的时间,多派几个人把他给我盯牢了!”

傍晚的森林十分寂静,王绍安拿出普通的斧头在森林里砍了几棵树,又摘了几片芭蕉树的叶子,最后在地上拔了一些草铺在地上,一个简单的小小屋子就做好了,觉得有些冷的话,可以在地上烧点火开始烤一会儿,等到想睡觉了然后再休息。

“王绍安”一道柔弱的声音响起,闻言正是三香的声音,她先前被沈玉用暗器蛇针所伤,本该毒发麻痹,但是因为王绍安所救,情况能得以压制。

“怎么了?你还好吗。”王绍安走进小小的屋子,在三香旁边开始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