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把相思诉纸长,暗夜凝泪独自伤。

“就是的就是的,有啥事是不过去的,这不都有哥几个陪你吗?平常没事咱就来聚聚,工作再忙也不能累着自己对不对?不就是个娘们吗?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平时顺顺她不就行了吗?有什么好生气的呀?你说你也是,咋就早不说呢,天天憋在肚子里边,平常多出来走动走动啊,别天天搁家躺着一个屁不放的,指不定哪天就疯了呢?”李子奥见钱东东喝完,手疾眼快地站起身来端起酒坛子给他再次续上,钱东东也没有推掉那接二连三满上的酒,大概是真的情到伤心处了,搞得王绍安和李子奥都有点愧疚了,人家可都是真心话,自己坐在这里陪他演戏,就好像跟他玩似的。

“有她在家我迟早得疯!你说我上辈子是遭了什么孽了呀我遇到这么个货!”钱东东再次干掉那杯酒,脸色通红、嘴臭熏天,声音洪亮无比,脸上的五官拼凑起来既是迷离又是愤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抽风了,但好巧不巧的是,钱东东的现任刚从鹊仙桥看完晚上的花灯回来酒楼准备带点小菜回去吃呢,谁知这一去不要紧,竟然碰见自己的窝囊老公当着外人的面开始消遣自己,真是丢脸丢到了家了,随机便是拿起自己脚底的陈年脚气富家buff的人字拖狠狠地扇了过去。

这个力度,这个味道,不会错的,绝对不会错的,钱东东的酒竟然一下子就醒了,但是刚才兄弟几个的深情厚谊、山盟海誓仿佛已经让他脱胎换骨,钱东东竟然站了起来,猛地吻上了胡美英的嘴唇,这一亲不要紧,要紧的是竟然一下子让两个多年以来没有任何感情的夫妻燃烧起了对爱情的那份纯真和青涩,钱东东意识到了,自己之前一直怕自己的老婆不是因为她的老婆可怕,而是因为自己一直都没有好好正视过她,胡美英说到底也只是个女人而已,虽然有着细腻的心思,但同样渴望着男人的爱,以前那个见到她就跑的窝囊废老公此刻竟然主动了起来,这已经是莫大的进步,夫妻的感情能得到缓和已经足以谢天谢地了,胡美英也不求和钱东东这辈子的婚姻能如何了,这样她就已经知足了,毕竟她也知道,钱东东心里已经装着一个女人,已经容不下她了,但是钱东东却猛地俯在她的耳边开始说起迷情的话“小妹妹?来找谁呢?”两人的年纪好似回到了十八岁的那个盛夏,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大腹便便、没有纸醉金迷,只有少年和少女的懵懂和美好啊!

“我说,你们两个人,能不能快一些?”潘孟渲走在前面,眼前寒冷的冰雪貌似没有降低她哪怕零点一摄氏度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