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万事皆如梦,十载相思月怜水。

但眼望着那哥俩的表情没有慌张和惊恐,甚至还有那么一些的木讷?也许是吓傻了吧?关山红在心里边暗暗的想着。

“不用担心,这里一时半会不会被他们发现,而且我们拥有很多的同伴。”关山红拍拍手,那些在暗处的家伙们纷纷露了面,都是群和关山红年纪相仿的样子。

“隆重介绍一下,我们是白衣会的成员们,创立这个组织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集中营里的人可以和睦相处些,目标和原则嘛?就是让分粮食的时候能更有秩序些,每个人都拿自己所需的,而不是铺张浪费那样,平时劳动任务会因为我的团结得到更高效的运行。”会长吴罗罗走了出来,方正儒雅的样子,是一个年纪相比于其他少年稍大的孩子。

与白衣帮所对着干的黑衣帮,不太人道主义的是,黑衣帮都是些大人居多,而白衣帮都是一些孩子,两帮竟然可以在实力如此悬殊的情况下斗智斗勇。

“加入白衣帮?”王绍安脱口而出,用的是一股正在商量的语气说道,往后想,不知道他们还要有多少什么繁琐的步骤等着他去做呢,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王绍安偏偏喜欢反着来,“有什么入会仪式吗?我和我的妹妹都想加入白衣帮。”

“额?不用了,先前关山红给你们麻绳便是我们白衣帮的标识,我们两帮外斗,大多不波及其它难民,未经同意就拉你门进帮真是抱歉。”帮助道。

原来如此,王绍安觉得自己好像深入了什么传销组织一般,看来妈妈说的是对的,陌生人的东西是不能要的。

结果还是天天在午饭的时候跟别人抢馒头,抢完之后,大家伙再在一起分吗?不知道当白衣帮的成员们扩大到了整个难民营之后,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关山红在处理今天的中午巡逻治安问题之后,便在一旁的石头慢慢的坐下,看着那哥俩,心理很不是滋味,总感觉他们两个怪怪的,与其说是难民,不如说是来做难民,什么东西斗表示的太刻意了,不免让人心生怀疑。

然而,就是在这么一个宁静的午后,白衣帮和黑衣帮打响了一场战争。

“抓住他!抓住他!”凶恶的黑衣帮紧追着那白衣帮中的一位女孩子,她手里拿着的刚刚抢过来的三个馒头,其实不应该,因为白衣帮的分配每天都是固定的,女孩身为成员,根本犯不着去抢黑衣帮的粮食啊?

不过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王绍安起身没两个健步就跳起来狠狠地坐在那为首的黑衣男的头上把他摁倒坑里,其余的几个小喽啰见状分别开始逃散。

那女孩原来身中数刀,伤及腑脏,丹药无法救她,但王绍安可以。

女孩攥着馒头,交给了王绍安,虽然语气很是微弱,但还是被王绍安清晰的听到了“纸条”二字。

姗姗来迟的关山红看到王绍安从馒头里挖出了两封纸。

分别是“领主的归来”和“苦难的终极”

两人四目相对,那女孩见状,终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等到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三日后,那日正值夜晚,围着她的除了哥俩外,还有一大堆白衣帮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