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凇没有任何迟疑,心中默念道:“眼前的这个青年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问答系统经过短暂的延迟,回答道:【眼前的青年是吴国的三皇子,他身为夺嫡的有力人选,对皇宫内的事情非常关心。他听说到您被吴皇召见,并欲将您入赘给裴若莹郡主。便对您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怀疑您可能是吴皇的私生子,或是吴皇随手布置的一枚暗棋,于是便想要接近您。】
短短的答案震惊了姜凇两次,一是这青年居然是三皇子,怪不得对结交三王爷不甚在意,都是皇亲国戚,都熟啊!怪不得这老仆脸上无须,应该是某位公公吧!
二是吴皇欲将他入赘给裴若莹郡主?也妹人跟他说啊!
怪不得那二王子和郡主频频针对他,设身处境,若是他突然多出个姐夫或者妻子,还是个流浪汉,肯定也难以接受。
怎么还没当上义子呢,就要当赘婿了?主角剧本已经更改!
姜凇的脑子有些晕乎乎的,但他依旧克制好了自己的情绪。
他眼神露出一股回忆感,继续编起了不存在的故事:“在我三岁的时候,我的父母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父亲是个木匠,母亲则伺候着家里的几亩薄田,只可惜...”
三皇子并不知道短短的一瞬间他的底细已经被摸透,好奇的问道:
“只可惜什么?”
只可惜我编不下去了,姜凇嘴上答道:“那都是些伤心事了,不提也罢,只是从那天起,我便是流浪的孤儿了。”
“唉,公子当真是苦命人,不过现在公子的命运已经改变了,若是令尊令堂还活在世界上,一定会为公子感到骄傲的。”
“是啊,若是我父亲还活着那该有多好啊,我仿佛又看见了他那双布满沟壑拉着锯条的双手。”
在接下来的谈话中,姜凇又累次提到了“父亲”这个角色,生怕三皇子误会他,把他当成吴皇的私生子,他可不想成为夺嫡斗争中的牺牲品。
两人畅谈许久,从天南聊到地北,直至月光已经攀上了茶楼的二楼上。
姜凇和三皇子在茶楼门口紧握双手依依惜别,约好了下次再见再聊,并默契的没有交换名字。
在一步三回头的告别后,他与张安踏上了回往裴府的路上。
张安有些疑惑的问道:“公子,这位是您在春都的故交吗?”
“故交之间会互相称呼为公子吗?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姜凇解释道。
“那还能聊的这么投入吗?”
姜凇笑着答道:“路逢知己,知音难觅,自然要多聊一会了。”
“既然是知己,那为何不互相介绍一下自己呢?公子公子这样叫着也太客气了吧。”
“因为有些事情不能说透,比如名字,说出来可能就尴尬了。”
姜凇意味深长地说道。
张安一脸懵逼地说道:“没听懂。”
“长大了就懂了。”
“公子也没比我大上几岁啊。”
“大一个时辰也是大,更何况是好几年!”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