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迅速立正，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地说道：“客人您好，解惑阁的宗旨就是为了解答您真心的、重要的疑惑，我们将为您量身定制出最令您满意的答案。但为了保证不浪费大家的宝贵时间，请您预先支付十两银子作为抵押，在您问出真心的、重要的疑惑后将还给您，若不是真心重要的疑惑，银子将不予退还...”

“不对不对！”

姜凇头摇的像拨浪鼓，说道：“你这种语气不对！你需要用一种充满疲惫感和应付感的语气来说这段话，要让客人听出你的不情愿。”

啊？有这么做生意的吗？

张安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虽然他是第一次参与做生意，但他也知道做生意的基本原则就是笑脸迎人，哪有不情愿的道理？

姜凇明白，这样的营销方式对这个世界来说还有点超前，十两银子作为抵押的前置条件就注定了普通老百姓不可能前来，而对于富人而言，十两银子不是问题而是噱头，能引起他们的好奇才是关键。

主打一个不坑穷人！

他继续循循善诱地洗脑道：

“你要明白，我们做生意的目的不是为了钱。就像医生一样，医生会希望病人的数量增多更好赚钱吗？显然不会，因为医者仁心，病人越少越开心。”

“同理，我们是为了解惑，我们当然希望这个世界上有疑惑的人更少一些，希望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没有烦恼，因此对待客户千万不能热情。”

张安有些懵懵懂懂地点头，麻木地坐在了柜台前。

姜凇则开始今天的凝血决修炼日常，主仆二人都不再发声，店铺内陷入了沉寂当中。

他手捧着玉佩，默默地运转功法。三殿下送的礼物果然不一般，再加上每天上午固定的挨揍环节，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就从凝血一层修炼到了凝血三层。

过了许久，终于有一个打扮周正的中年男人踏入了店铺内，好奇地四处观望，问道：“解惑阁？不知是解何惑？”

张安谨遵公子的指导，闷声闷气地将那一大段话复述了下来。

十两银子做抵押？是我疯了还是世道疯了？

中年男人摆摆手，说道：“没见过像你家这么做生意的，哪有先付钱的道理呢？若是先解答我的疑惑，我根据解答的情况后付钱，这才是应有之义。”

张安连忙解释道：“先生您理解错了，解答疑惑是不收费的，收十两银子作为抵押也只是怕您不是真心提问而已。只要您真心问出重要的问题，解惑之后我们会如数奉还的。”

中年男人气的发笑，指着张安说道：“怎么判定还不是你们一句话的事情？我看你们分明就是想骗我十两银子，我是不会上当的！在春都城内干这些欺人的勾当，你们真是不要脸面了！”

说完，直接摔门而去。

张安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沮丧，第一次做生意就被这样羞辱，他实在有些难堪。

他尝试着对盘膝修炼的姜凇说道：“公子，这么做生意恐怕不行，客人们都不相信啊。”

姜凇口吐出一丝浊气，结束了今天的九次大周天修炼。

“没事，没有客人，那今天就先开到这，关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