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姜凇一番有理有据的回答,裴志远不由得沉默了起来。他非常认同姜凇的观点,而身为一名儒生的他是绝不会胡搅蛮缠的,只得更换进攻的角度。
“我听曾师说,公子学习文课的速度极快,现在已经开始学习科举考试的内容了?”
他口中的曾师,正是正坐在一旁教授姜凇许久文课的老者,名为曾明初。
曾师点点头,说道:“公子进步的确实相当快。”
不等曾师继续发话,裴志远急忙说道:“不知公子在经义、文书、策论三门有什么见解。”
又要使坏了。
姜凇很想说,二王子实在是不太擅长害人,把使坏的想法都表现在脸上了。
他回答道:“经义自有玄妙、《巫典》高深莫测,我掌握的实在不怎么样。”
“文书乃吴国国祚千年孕育而成,短时间内我亦难以吃透。”
“唯有策论,我在短暂的了解后,觉得还有些自我的理解。”
“哦?”
裴志远大喜过望,你往坑里跳就不要怪我了。
对于吴国科举而言,经义只考察巫教的传世经典《巫典》,几千年的科举历史早已将《巫典》的每一处细节都考察到了,使得经义这一门如今早已翻不出花样,是三门考试中最简单的一门。
文书考察诏、浩、表、判等文书的写法,行文结构虽然固定,但其中的内容却要以实际内容来填充,需要用大量的时间和题目来锻炼学习,同时也需要不小的天赋,这一门难度算是中等。
唯有策论,既不限制行文亦不限制内容,只求考生最大程度表达想法,对当前的时事政务发表见解。
由于题目各式各样又无统一答案,这一门理所当然地成为了科举考试中最难的一门。
“策论三题”不知道难倒了多少的考生。
但今天,姜凇居然说他对于策论还有些自己的理解?你自己找死想丢面子就不要怪我了!
裴志远兴奋地说道:“既然公子这么有信心,那我刚好有一道问题想要请教。”
“请讲。”
他随即说出了前些日子他写过的一篇策论,问道:“铁器的铸造乃是国之大事,优良的农具、精良的武器能保证国家的动力。但吴国的铁匠数量、铁器质量却随着时间不断的下滑,请考生提出自己的方法和见解,为吴国当前的缺铁现状提出良策。”
铁器?
姜凇对于铁器的铸造当然是一窍不通了,但幸运的是他前世曾经看过几个关于钢铁企业的运营方式,对钢铁产业的基本逻辑还是清晰的。
他说道:“二王子,我字迹丑陋,就不用纸墨了,直接口述可好?”
得到二皇子的同意后,姜凇直接铿锵有力地说道:
“若想要改善吴国缺铁的现状,我正有三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