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栎突然转过身来,将伞递给了李弋阳,继续说道:“除此之外,能够打造出这么一把花里胡哨的武器,想必制作它的人也必定是位高手。这不仅仅是钱能解决的……”
李弋阳知道这把伞花费了慧林师兄巨大的精力,但是经关山栎这么一解释,只怕这把青拂伞的价值远远超出了李弋阳的预料。
“看来早上便不应该接过这把伞,要是以后弄丢了,可怎么给慧林师兄交代呀。”李弋阳小声嘀咕道。
关山栎将自己手中的剑伸了过来,继续说道:“即使是我手中的这把剑,恐怕不及你手中这把伞价值的万分之一,可是你却一点武功也不会,拿着一把这么贵重的武器,如何不让人好奇?”
“不过也并非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把伞的价值,你可以不用担心时有人惦记你的伞。”
“那关大哥又是如何看出来的?”李弋阳不解。
“因为我这把剑的剑柄,也是用卧山木打造的。至于银雪狐的皮,我确实未见过,只是听闻银雪狐的皮上有类似于雪花状的纹路,虽然只是传言,但是若你这真是银雪狐的皮的话,那这传言看来并不假。”
关山栎方才打开伞时见这伞面上的皮有淡淡的雪花印记,虽然不显眼,但在伞下,阳光的照射下能够明显的看出来。
李弋阳抬头看了看,果真如关山栎所说。
“走吧,不必担心伞的安危,看不出价值的人不会打上一把伞的主意;看出价值的人可不敢有什么歪心思。”关山栎淡淡说道。
李弋阳点点头,随后将伞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生怕给磕碰坏了。
慧琳师兄不心疼,李弋阳可心疼呀!
关山栎被李弋阳的行为给逗笑了,说道:“你还是打着伞吧,看你这病殃殃的身体,怕是受不得这么强烈的曝晒。”
此时已接近午时,炽烈的阳光确实让李弋阳有些招架不住了。
李弋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还是将伞撑了起来。
虽然一个大男人撑伞有些奇怪,但是李弋阳并不在乎这些。
聊着聊着,关山栎便带着李弋阳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家酒楼,名叫“七夕阁”。
这家酒楼坐落的位置较为偏僻,但是占地却并不小,且楼外的装饰很是艳丽。
七夕阁的生意很是昌盛,李弋阳见顾客络绎不绝,车水马龙,只是有一点很是奇怪,这些顾客全是男人。
李弋阳顿时感觉不对劲,他皱着眉头看向了关山栎,心中想起了一个词。
青楼!
难怪这七夕阁建的如此偏僻。李弋阳虽然没去过青楼,但是在来洛闵寺之前,也是随着方永圣师傅游历四方的,自然对青楼有些概念。
“这是青楼?”李弋阳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关山栎。
关山栎却摇着头否认道:“洛水城怎么可能会有青楼呢?希怀小师傅你可想太多了。”
李弋阳却是不信,一脸严肃地站在七夕阁门前,便不打算进去:“若关大哥想要捉弄在下,恐怕要让关大哥失望了,我不会进去的。”
关山栎见李弋阳有些生气了,便解释道:“这可不是青楼,希怀小师傅可不要误会了,我怎会捉弄小师傅呢。青楼的姑娘那是卖身不卖艺,这里的姑娘可是只卖艺不卖身的。”
“那有何区别!”李弋阳眼神微沉,言语之间已然带了些怒气。
“可有很大区别,这里可是做着正经生意的。若小师傅信得过我,便与我进去。”关山栎说道。
“我不进去。”李弋阳斩钉截铁地说道。
关山栎却笑了笑,淡淡说道:“小师傅莫不是怕进去了,使得自己佛心动荡。”
“……才没有,我已阪依佛门,自不会因美色,钱财,权利等世俗之欲而动摇。”
“也怪不得小师傅,毕竟小师傅已是舞象之年,有**也很正常,谁说和尚就不能娶妻生子了,大不了可以还俗嘛。”
“外物自不会影响到我。”李弋阳坚定地说道。
“那小师傅随我进去有何不可,即使这是青楼又怎样?小师傅心性坚定,难道区区女人就能动摇小师傅的佛心吗?”关山栎在一旁怂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