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还不忘来叮嘱李弋阳:“希怀师傅,可别与孙思辰靠太近,别被她带坏了。”
孙思辰噗呲一笑,回道:“我与希怀小师傅皆是医者,自七夕阁便相交甚好,更是一同在闵山脚洞窟冒险。你这般挑拨,只是石沉大海,掀不起一点波澜。是吧,希怀小师傅?”
李弋阳瞧着孙思辰一副狡黠的表情,便无奈点头。
洛花离被气的快要炸了,重重的哼了一声,便快步离去了。
孙思辰推开房门,对李弋阳说道:“希怀小师傅,快去休息吧。”
孙思辰进了屋,正当李弋阳推开另一间房门时,那两位化成寺的僧人迎了过来。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一人稍矮一些,但都比李弋阳要高。
高大的僧人开口道:“阿弥陀佛,你便是觉衍师兄的弟子希怀吧,我们二人是离枯大师弟子。我法号觉悟,这是我师弟,法号觉明。”
李弋阳躬身行礼:“二位师叔好。”
觉悟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师侄,拍了拍李弋阳的肩膀,说道:“在我们二人面前不必如此拘束,我们此行的目的便是为你。”
李弋阳挠头,不解道:“为了我?二位师叔,且问原由?”
觉明道:“离枯大师派我二人前来,给觉衍师兄与师侄你带句话。”
李弋阳道:“不知何话?”
觉悟指着李弋阳手中的念佛珠,回道:“我们二人来到洛水城,恰巧遇上血疫之事,原本该去洛闵寺见上觉衍师兄一面。只是你已然下山,还拿着先前离枯大师的念珠,想必带去给觉衍师兄的话,也无意义了。”
李弋阳不解其意,欲要询问,觉悟又说道:“希怀师侄,请前往化成寺,离枯大师在那儿等你。这便是给你带的话。”
李弋阳脸色迟疑,蹙着眉头,思索片刻后,也不知离枯大师怎会认得自己,又为何邀自己前往化成寺。
觉明见李弋阳踌躇不解,便说道:“希怀师侄,你此次下山,便是要去王都的,到时去一趟化成寺便一切大白了。”
李弋阳问道:“离枯大师如何认得我?”
觉明道:“师侄小时候曾见过离枯大师,只是那时你还年纪尚小,自是不记得的。”
想来两位师叔也不会告知些其他事,李弋阳便行礼说道:“多谢二位师叔,若是能回到王都,我自然会去化成寺拜见离枯大师的。”
觉悟哈哈大笑道:“希怀师侄,这是离枯大师赠予你的铜镜和一枚护心丹,这面铜镜乃是离枯大师得力法宝,以镜面对敌,只要看上一眼,便会深陷幻境,若无极强的定力,无法自行脱身。而这颗护心丹,你吃下后能暂时压制体内的阴毒。”
说着,觉悟从袖袋内取出一块圆形碗口大小的棕色铜镜,镜面透亮,李弋阳都未曾见过如此光滑的镜面。而镜身古朴简约,无花无纹,单就一个手扣嵌于镜身,握持方便。
李弋阳瞧着镜面,映照出自己的脸庞,清晰如真。方才觉悟便说只要瞧见镜面内的自己,便会深陷幻境,可李弋阳如同无事人般。
觉悟觉明二人见此面面相觑,惊骇不已,喃喃道:“师傅所言不假啊。”
李弋阳道:“如此宝物,师侄怎可收下。”
李弋阳二话不说便推脱着,只是觉悟已然将铜镜塞于李弋阳手中。
觉悟道:“这枚护心丹,师侄此刻便吃了吧。”
说罢,觉悟便伸手至李弋阳嘴前。容不得李弋阳思考,觉悟另一只手抓着李弋阳下巴,硬生生将丹药送入李弋阳嘴中。
就在这时,孙思辰推开了门,一掌打在李弋阳后背,那颗原本要吞下的丹药喷了出来。可觉悟堵着李弋阳的嘴,硬是以强悍的内力将丹药逼了进去。
“你们!”孙思辰怒道。
觉悟拍着咳嗽的李弋阳,说道:“施主放心,这枚护心丹并非毒物,只是单纯的丹药而已,在下只是怕希怀师侄推脱,不愿接下这护心丹。即便接下了也未必会吃,便出此下策,还望师侄见谅。”
李弋阳苦笑不已,手中的那面铜镜也未再推给觉悟,生怕他们动手打断自己的手。
李弋阳见孙思辰仍旧疑虑不已,便对她说道:“这二位确实是我的师叔,不会害我的。”
孙思辰道:“你们如何证实身份?”
觉明道:“洛城主可为我们作证,若我们二人有毒害希怀的念想,不用你出手,洛城主背后的高手便已经制止了。”
孙思辰仍有迟疑,抓起李弋阳的手,为之把脉。确认脉象平稳,稍有缓解后,才行礼道歉。
觉悟道:“我们自不会计较这些。”
转身又对李弋阳说道:“希怀师侄,好好养着身子,我们二人在化成寺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