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沈悦容闻声停下,转过身道:“钟大师伯若对后辈有什么临行嘱咐,最好亲自去说,这个我可不会代劳!”
“不是这个。我……咳……昨天整理了一下旧物。在一些破旧里发现了这把旧刀,想起那时看着顺眼便随手买下的,一直放着也没用,你就顺道拿去给她吧。”言毕便从案下拿出一根黑沉沉的木头,递给沈悦容,续道:“她的家传武学已颇有几分火候,我也懒得处理这些旧物。还有,这本磨刀堂的‘飞云刀诀’或可助她突破至刀势大圆满后达至刀意之境,顺便也一并交给她吧。”
沈悦容接过细细打量着,只见这刀外部造功相当特别,整把刀没有护手。刀柄与刀鞘之间完全看不到有接合的缝隙,整体还完美地保存了树木上原来的木疙瘩,单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是一把内里有乾坤的刀,只会让人觉得那是一段打磨好的粗树枝。木质黝黑而坚韧,还散发出一阵淡淡的微香。
“沉香木!?”沈悦容深吸了一口气,手上微一用力,“铮!~”刀刃破鞘而出。只见刀身最宽处也只约如四指并列,刀的整体由刀尖刃处往刀柄略略收窄。刀身呈现出一种自然的微弧,长约如人臂。刀背略厚而黝黑,刀背至刀刃中段处有着一排排如鱼鳞般的刀纹。仔细看去,整把刀身隐隐浮现出一种晦暗的红晕,就连黝黑的刀背亦是如此。
无论是外观还是整体,这刀也是骤眼看去并无奇特之处,甚至正如钟文君所说,是把破旧的刀。但沈悦容是何等人?细细一看便道:
“素闻大梁之外极西之处有大山如天炉,其山多赤金,色如火。山中有地泉喷涌,泉色赤。若以赤金赤泉铸以兵刃,其兵刃亦隐现赤光。以之划水,开而不合。挟之夜行,不逢鬼魅。切玉断金如削土木。”沈悦容笑道:“我的钟大师伯啊,你那里还有多少这种旧物?我这人好,能吃亏,我去帮你都收拾收拾吧?”
“滚!~”钟文君简单地给了她一个字,然后转过头去喝茶,再也不看沈悦容一眼。
“切,老傲娇!~”沈悦容暗骂了一句,便转身离去。
……
天刚至清晨,上官可晴换上一身女性侠士长衫,一头青丝简单地扎成一个马尾。霎时间摇身一变,变成飒爽英姿的江湖侠女。那黄金比例的窈窕动人的身段在修身武士服下丝毫不显单薄,反而展露出一种出尘脱俗灵气渺渺的侠女气质。而身旁的墨兰也是一身武士服打扮,虽然身躯娇小,但也充满着一种灵动跳脱的娇俏可爱。两人晨练完毕稍作休息时,便听到沈悦蓉远远传来的声音,两人便马上起来迎接。
“砰~!”沈悦蓉把那大包袱重重放下后,接过上官可晴奉上的香茶一饮而尽,道:“累死我了,提着这东西跑遍了整个剑舞阁!”
“沈长老辛苦了!”上官可晴感激地道。
沈悦蓉摆了摆手,道:“行啦行啦!我又不是那个老顽固加老傲娇,跟不我不用计较这些。趁早看看东西是否趁手才是实际。”
“哇,好耶,我来看看。”一旁的墨兰就像个小孩子急不及待地去拆礼物一样,三几下就把那个大包袱打开。包袱里面就正如沈悦蓉对钟文君说的那样,多是剑舞阁剑舞的配套武器,且每把武器都用特殊手法打磨得银白透亮光华四溢,让人看了为之炫目。上官可晴拿起那柄较长的剑器,随手便挽了几个剑花试手。只见那剑器在日光映照之下忽而爆出的一轮银白的炫光,璀璨夺目。加上上官可晴那绝世姿容与气质,那画面简直如绝美剑仙御剑起舞,如梦如幻。就连沈悦容也愣神了好一会,怔怔地念叨着:“人长得好看就是不讲理啊!”
一直陪伴着上官可晴的墨兰显然抗性大很多,只是楞了楞神便恢复过来,笑嘻嘻地说道:“沈长老又何必过谦呢?你若是肯认真打扮一番,怕不会输与小姐多少呢!”
“行了,我这老太婆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沈悦容笑着摆了摆手,拿起桌上的另一把剑器挥了挥便对上官可晴道:“来,劈我一剑!”上官可晴也不多问,抱拳行了一礼便挥起手中剑器一个简单的竖劈往前劈去。沈悦容也挥起手中的剑器迎面横向一架。“铛~!”一声清脆的兵刃交击声响过后,接着是上官可晴的一声惊呼。皆因剑器相交的一刻,她手中的剑器被沈悦容剑器上传来的一股怪异力道一震,便不由自主的仰后微微弹起,甚至还差点脱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