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小姐可有打探到什么消息?”墨兰马上扯开话题问道。
“一切暂时还算顺利,如师尊计划那般,她已到武盟交涉,假装还不知道我下山之事。只是,我刚才回来之时发现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但看样子又不像针对我们而来。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探查一番?”上官可晴毕竟是初入江湖,遇上这样的事情有点拿捏不住主意。
“这就要看你的意思了。”墨兰一付经验老到的分析道:“以小姐你的本事,除非极高明的隐匿高手又或是先天境级别的大能才能瞒得过你的感知。那既然让你发现了,想必你已稍作探查过,若你也确定他们目的不是我们的话,那很大概率就是真不是了。既然不关我们的事,江湖上行踪可疑的人还少了?某意义上我们也算是行迹诡秘吧?若是查探下去,遇上不平之事以小姐你的性格肯定不会不管不顾。但我们此行主要是去接姑爷……咳……林公子的,所以我说,最后还要看你的意思咯。”说到这里,墨兰的语气变得戏谑了起来,道:“若是小姐你心里不着急,我们大可一边行侠仗义一边赶路。但,谁知道小姐你心里怎么想的呢。这我可不敢提什么意见哦。免得到时候耽搁了被人埋怨就不好啦……”
“好吧,你可以闭嘴了!”上官可晴没好气地道:“你这丫头一天不收拾就皮痒了是不?有事没事就知道取笑我。”顿了顿后续道:“你说得不错,江湖上的事还少得了么?我们还是别耽搁的好,先办好自己的事吧。”见墨兰还想把魔爪伸向桌上的茶壶,便斥道:“你现在马上给我把手套摘下来,早点休息!不然我们这点盘川光是赔偿就没了。”
“哦~!”墨兰郁闷地一声应道。
……
在上官可晴那在二楼的客房下,一楼的一处偏静角落的小房间里,一个身穿儒生服的年轻男子把监听的铜管盖上后,慢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语气有点无奈的自言自语道:“还说什么极高明的隐匿高手和先天大能,连这临时装上的监听管都发现不了,一点行走江湖的安全意识都没有。唉!”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年轻男子接着又叹了口气,又自言自语道:“就连掌柜和小二身怀武功也看不出,这一路你们要怎么到京城?”
这时门外响起特殊节奏的敲门声,在年轻男子应声了后,房门被推开,赫然便是那个客栈的小二。这时的小二一改往常的奴仆姿态,神情严肃干练地道:“禀告少主,已确定城内的三处贼子藏身之所,并经数月以来的监视已清楚确定贼子的人数和查明了其身份。”
“呵呵,还真的是狡兔三窟呢。其他地方呢?”
“禀少主,嘉兴,申城,姑苏,梁溪,常州,镇江,金陵皆已查明贼人身份和藏处。”
“盯着就行,这些人都不是重点。他们货物的来源多是乡下的村镇,城中的这些人多是负责监视官府和六扇门的举动,或为货物运输提供一些必要的疏通和便利而已。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查明来往相关之人,但凡和其有一丁点关联的都要记录清楚。等适当时机绝对要这帮人贩子付出应有的代价!”说到后面,那少主的语气已是变得深寒无比。
“是!”
“接收货物的贼子窝查清楚了么?”
“基本能确定的贼子窝有两处,分别是在太湖之中的平台山和大竹岛。但……属下无能……”
“无妨,太湖一带本就是地形复杂帮派众多,加之贼子已经营多年,又不断吞并附近的一众帮派。在不打草惊蛇之下,的确难以查清所有地方。反正召集人手也需时间,我便亲自去一趟吧。”
“怎可劳烦少主亲自……”
那少主再次打断其话,道:“贼子窝事关重大断不能有失,此事我自有主张,你无需多言。”顿了顿后扬手往上指了指续道:“安排人手继续关注她们的行踪,随时告知于我,但切记不可暴露遇事亦不可插手。”
“是!属下明白!”
……
翌日清晨,上官可晴忽尔叫来了客栈的小二帮忙雇了辆马车,一副准备坐车顺着官道到嘉兴。墨兰有点不解地问道:“小姐怎么突然就想起坐马车了?”
上官可晴笑道:“这七月的江南天气多变,坐马车既可免去日晒雨淋之扰,亦可沿途欣赏一下江南风光,一举两得。”
在墨兰充满不解的目光中,不一会小二已小跑着走进客栈大堂告知马车已安排妥当。上官可晴收回了那注视着小二跑进来的目光,便从包袱内掏出了一大锭银两递与小二。正当那小二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上官可晴微笑着对小二说道:“昨晚承蒙贵帮的招待,烦请替可晴向贵帮帮主转达谢意。我家小妹为人粗鲁,这点银两就当赔偿贵帮茶具和某些管子的费用吧。”
那小二亦是戏精,一脸茫然的道:“小的不明女侠的话,小的……”
上官可晴无奈一笑,道:“那就请恕可晴得罪了!”玉手一翻,一抹在晨辉下依然清晰明亮的火红刀光便直向小二的面门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