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哈!林夫子所言甚是!刚才那只是戏言,仇某就算再鲁莽,也不敢冒犯夫子呢。兄弟们,你们说是与不是?”仇惊天愣了一下后,那种张狂的丑脸忽而来了个大转弯,笑嘻嘻地出言道。
“是!是!是!”他带进来的那群手下又齐声吆喝了起来,仇惊天回头满意地点了点头,才打出手势让手下静了下来。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林某只是一介读书人,仇二当家言重了。不知二当家今天聚众前来醉仙楼所为何事?”
听得这话,仇惊天便纵身跃上高台,先是向着书生抱了抱拳,然后又向四方都抱拳行礼后便道:“首先嘛,打扰了各位的雅兴实属无奈之举,但咱帮接到武盟和六扇门联名通令委派任务。呃,各位也知道,咱帮最近生意源源不断忙得那是个……嗯,不可开交啊。无奈就连武盟和六扇门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也看得起咱帮,齐来帮衬棒场。各位说,咱帮敢不把事情办好吗?对吧?所以啊,得罪之处就请各位多多包涵了。”说到此处,他故意顿了一顿,一脸得意的笑容看着四周。
醉仙楼上下众人虽看不惯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但也碍于他们这跃鱼帮近期在这江南一带的的确确强势而起而默不作声。甚至还有不少阿谀奉承之辈开始逢迎了起来,但其中更多的是沉默或不屑。
“至于咱帮所办之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林羿大侠遗孤重现江湖一事想必大家都是知道的,而武盟和六扇门近日得知那林羿大侠遗孤林枫的未过门妻子,龙骧六部中的剑舞阁弟子上官可晴正欲前往上京探望。各位也知道这些年内四煞在江湖上嚣横跋扈,这江南到上京一路也是路途遥远,武盟和六扇门担心上官小姐在途中遭遇奸人所扰。刚好咱帮正好在这江南一带略有些名号,故特命咱帮沿途护送,以保上官小姐万全。”
这是一个惊人的消息,在场的所有人一时之间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二楼雅座上的墨兰姑作惊慌道:“小……小姐!这……这是冲着咱们来的?这……这如何是好啊?”
上官可晴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道:“你的表情和你说的话很不相符呢。你在那里兴奋个什么劲?你就放过那些可怜的酒壶杯碟吧。我们先说好了,等会一切听我的,别冲动坏事!”也不理这早就摩拳擦掌干劲十足的墨兰,似是自言自语的分析道:“武盟成立后一直想吞并龙骧六部而真正的独自称霸于大梁武林,这是江湖上人尽皆知之事。只是碍于武盟气候已成,并财雄势大,所以谁也不会去捅穿这层薄薄的窗户纸。但猜测终归只是猜测,而武盟一直也没有做出任何出格之事。当然这也是龙骧六部的退隐根本让他们找不出任何借口而已。但枫哥哥重现江湖这事,就成为了一个关键的导火索。一直虎视眈眈的武盟终于露出了利爪,借保护为名软禁扣押着枫哥哥,这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武盟打的是什么主意。但要说这一切终归也是只是耍些手段的阴谋的话,那么这次公开的‘护送’,就是武盟已经把事情逐渐升级到明着来的方面了。”
“更何况这跃鱼帮的崛起也很不简单,从临安六部的暗线得知,这跃鱼帮本只是个不到百人的小帮派。但近年来不知何时多出了很多陌生的高手加入,其中还不乏有达至后天大成之人。至于这个仇惊天的来历……十多年前他是个无恶不作的江洋大盗,后被六部通缉后销声匿迹,前两年才突然以跃鱼帮的二当家身份再出现在江湖之上。看着跃鱼帮这近年来的活动,必是后面有着大势力暗里撑腰。如今看来,这背后的势力便是……”
“武盟!?”墨兰皱眉道。
“有这可能,但……还有另一种可能!”上官可晴那绝美的俏脸逐渐冷了下来。
“另一种可能?……该不会是……四煞!?”这回墨兰是真的严肃了起来。
“嗯!会阻碍我们此行的,不是武盟就是四煞,所以都有可能。”上官可晴点头道。
“早知道在临安的时候就该从‘江河渡’那边打听点情报了。”墨兰有点懊恼地道。
“呵,情报我早就在出发前和临安的暗线里了解过了。不过要找江河渡嘛,若我没猜错的话,这事等会再做也可以。”
“嗯!?”墨兰一头雾水地望着突然玉容解冻的上官可晴,但看到上官可晴似乎不准备解释的样子,只得无奈地道:“好好好,小姐智珠在握,小丫头我听命办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