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教内功算是主兑泽,属金。”

“泽不是水系吗,怎么是金?”

“就是这样定的,你看你那周兄弟,他练的七伤拳应该算是主震雷,却是属木。经脉内息就是这样,具体为何我也不知晓。”

“无妨,我自己练的长春功都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练成了。你尽管传授,也许以后我还能反过来指导你?”

“嘴上功夫倒是厉害。”

“没有没有。”

背了口诀,问明要点,卫鉴当即打坐练功。

看他坐在地上,方晴放下碗筷,起身去拾起一张坐垫,再扭头看时,却发现卫鉴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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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想中的卫建国又返回到了现世。

五毒教内功名为补天诀,名字与实质内容都是一点毒不带,也不知道五毒教怎么就变成了以用毒著称的门派。

稍一呼吸,现世无边无际的灵气汹涌而来,卫建国照着口诀记载行气,原本属于长春功辅助行气的一条经脉,缓缓闪着金光,朦朦胧胧如云似雾。

卫建国停了下来,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手忙脚乱的小子了。

走到电脑桌前,查了下金属气缸的材料构成,卫建国结合地坤属土的长春功,开始一点点摸索尝试。

顺便还将手机放在身边,方便打急救电话。

不知道秘密曝光和找个护法之间,孰重孰轻啊。

摈除杂念,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观想气缸的机械结构,长春功与补天诀从互不干扰到偶尔交缠,两道真气碰撞着,开始零星击中卫建国的痛觉神经。由内至外的疼痛逐渐开始难以忍受,卫建国额头渗出汗水,又被蜂拥而来的灵气打散。

就在紧闭的双眼开始看到五彩缤纷,在意识已经快要抽离身体神游天外时,体内突然传来清脆的破碎声。

意识急速下坠,破碎声层层叠叠。仔细分辨,才发现那不是破碎声,分明是聚合的声响。

行气越来越快,每当那五彩缤纷刚用尽内力又出现分离迹象时,灵气便也飞快补充完毕,层层叠叠,无穷无极。内力与灵气如一个个铁毡,重重的锻打着经脉。

这种疼痛,不上点秘法,恐怕五毒教的人一个也顶不住啊,难怪教内产生出那么多用毒高手,这是久病之后躺平了,干脆用毒物麻痹神经。

伤己者善于伤人。

一个小时走完别人几十年的路程,卫建国猛的睁开双眼。

瞳孔精光乍现的一瞬间,体内有敲钟响。

成了。

补天诀与长春功相安无事,开始交错运转起来。卫建国稍一运气,没见到身体哪块可以变成金属。

还好,想象的东西终究是想象,没有变异成别的生物。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坐在地上,天光微明,从纱帘外偷来朦胧白光,一如他锻造完毕的那一片五彩缤纷般,融为灰蒙蒙的一片。

站起身走了几步躺在床上,用最后一点意识脱掉鞋子裤子,就此呼呼大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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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内方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道卫鉴跑那去了,他轻功很高,但不是修的来无影去无踪的路子。他是一味图快而已,动静极大。

这次不告而别,不知是去哪练功去了。

这也太小巧五毒教的积累了,那补天诀岂是好练的,如若没有自己在身旁指点,保不准就会走火入魔。

一翻身,方晴就要穿衣下地,去寻卫鉴。

只翻身到一半,就察觉到被窝里硬邦邦的多了个人。

是卫鉴。

他的脸色有些疲惫,眉头还轻轻皱着。随着温度渐暖,这股踏实安妥的气息让他锁紧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变得像被褥一样软和。

蒙人屠杀、吴秀谜团、佛道辩论、南北和议、正邪两立的事都抛在脑后。

惬意的躺在床上,卫鉴朦胧间渐渐失去了紧张感。

日光微熙,今天的湖口县想睡个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