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毙掉的开头,感兴趣可以看看,想看后续可以留言

司予的眼前出现了一道柔和的亮光,缓缓驱散了黑暗。

司予眯起眼睛,稍微习惯了一点眼前的明亮之后,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用力呼吸了几口,正准备起身。

一张女人的脸占据了司予的视野。

眉似远山不画而黛,唇如涂砂不点而朱。

司予起身的动作微微一僵,不是因为看到这一张姿容极美的女人而呆住。

而是感觉这个女人那一双幽深的丹凤眼看过来,就如同被毒蛇盯上了一样,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女人的眼睛扫过了司予手中的令牌,清冷的声音响起:

“符箓三山一脉的清微令?”

司予眨巴了一下眼睛,顺着女人的目光看向自己手中的令牌。

他听不懂女人的话是什么意思,应该和自己的令牌有关。

正要开口,他的喉咙又是一阵忍不住的刺痛。

“咳咳咳....”

司予目光奇异的看向女人,不是姐们儿,我还没咳呢,你咋咳嗽起来了。

女人右手捂着嘴,一阵猛烈的咳嗽之后,面色有些发白。

黑色衣襟包裹下的浑圆颤颤巍巍,如山峰压顶,气势极凶。

乌黑柔顺的长发用木簪盘在脑后,不过发丝有些许凌乱。

顺着昏暗的灯光,司予才注意到女人黑色的袖口似有点点深红。

而在她的头顶,交错杂乱的岩石壁障上嵌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玉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能坚持这么久,很不容易。

我是大伏四灵部执剑司的池南烟。

说吧,你有什么遗言。”

女人把右手移开,看向司予,嘴角挂着一抹殷红。

司予咽了一口唾沫,稍微缓解了一下咽痛,有些尴尬的笑道:

“那个,池姑娘?

我很感激你能够把棺材打开,不然我确实要坚持不住了。

但是,现在我自我感觉挺好的。

这遗言什么的,大可不必了。”

“你要死了。”

池南烟很认真的开口。

本来空无一物的右手,出现了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剑,悬停在司予的眼前。

司予面色有些苍白。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三十七度的嘴如何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这短剑出现的方式也相当的不科学。

“池姑娘,我两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而且我一直躺在棺材里,你做了什么我也都不知道,杀人灭口什么的也大可不必.....”

司予迅速翻阅着脑海中的记忆,并没有发现任何与女子有关的信息。

什么四灵部,执剑司,更是从未听闻。

司予一边说着,一边向下慢慢滑过去,试图逃脱这柄短剑的威胁。

骤然,身子一停,面色煞白,眼睛死死的盯着短剑。

短剑光滑如镜的剑面之上,映照着一张脸。

很清秀,是司予脑海中熟悉的原身长相。

但是,这张脸的眉心,有一枚黝黑如墨的玉柱深深嵌入其中,如同长在上面一般。

而在玉柱和司予眉心的嵌合处,乳白和鲜红的印记交错,妖异,又血腥。

池南烟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强调:

“你,真的要死了。”

司予用手轻轻的抚摸自己的眉心。

没错,自己的头上嵌了根玉柱,露出了大概两厘米的样子,小指粗细。

镶嵌处还有些湿滑的黏腻感。

这特么的,该不会是我的脑浆吧。

揉搓了一些手指上沾染的东西,司予有点磨牙。

但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这根玉柱如同长在自己的头上一样。

“池姑娘,你看看,我还有救吗?

也就是头上长了个东西,应该....问题不大吧?”

司予苦笑着看向池南烟。

才穿越过来,难道自己又要穿越走?